第79章(第2页)
这种迷药据我所知,只有风雩阁或者是黑市才有,并不需要下水,只需要人吸入即可,药效非常快。”
“行刺匆忙,也许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所以才迷晕了他。
动手的人剑术高超,以至于我们根本未曾听到肌肤与剑向切的声音。”
只听得急匆匆的脚步声,兵器的碰撞声,来者似乎不止一人。
相似的剑口,精准的时间,剑上的血痕——几乎所有的痕迹都能推测出一件事情,那就是已经中计了。
庄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眸光微动地看着冷时。
“就是他们!
他们两个人刚才提着剑,推开了下官,猛地冲上去了。”
刚才引路的那个圆脸史官带着身后的玄鹤军前来正在企图破门而入。
环而攻之的玄鹤都张弓露刃。
说话的那个史官好似股栗噤伏,魂魄震慑。
年少想带着庄卿离开江左的梦简直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奇异地实现了,自古所以起祸乱者多犯罪亡命之徒,当年对于冷时的预言又一次灵验了。
已经来不及在桑苎翁身上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条件了,也没有办法现在勘察现场。
一片血泊之中,刀光剑影之中,冷时颇有闲心地勾了勾庄卿的小指头:“只羡鸳鸯不羡仙,所以你愿意和我做一对亡命鸳鸯吗?”
第43章
玄鹤军破门而入,只见得冷时拿着血迹斑驳的终乾架在庄卿的脖子上,厉声呵斥:“不想让庄卿今天血流成河或是萧山书院为他缟素,你们全都给我退出去!”
冷时其人本人平时虽然并不厉声色以作威,但是凭借她的家世和风雩阁第七的名头也让人人望而畏之,自有不威之威。
如今这么一严厉,这个威慑的效果极佳。
为首的那个玄鹤兵本想试图劝她放下刀剑,被她一个眼神震住——这是一种极强的高傲眼神,像是鹰已经咬定了嘴里的猎物,决不允许其他人来分一杯羹。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圆脸史官不是说是这两个人一起进来动的手吗?文鹄的尸体仍然伏在案上,屋子里并无其他人,只见得窗子大开,兰草盆倒在地上。
玄鹤的队长稍微打量了一番屋子,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圆脸史官就开始慌里慌张地搭腔了。
“冷按察,有什么话都放下刀剑!
毕竟我们还要为桑苎翁诊治!
你总不能放着人命不管吧?”
“是啊,我今天要是放下了手里的终乾,被带走的就是我和庄卿。
我们两个人这算是误入你们鹿梦馆,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毕竟我的剑上还沾着血,伤口还恰巧吻合。
出去!
让我离开这里!
否则你们今天就先给庄卿收尸吧。”
血迹斑驳的刀背又往庄卿的脖颈靠近了一些。
这就难办了,要是让庄卿死在这里,这可不符合风雩阁的计划。
要的是除掉冷时,并不是除掉庄卿。
过程可以被扭曲成庄卿被冷时强制挟持。
可没有说让庄卿和文鹄一起死在这里。
圆脸史官冷汗涔涔,衣襟湿得好似沾了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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