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5章
说着严弘文将奏折从怀内掏出,双手呈上。
田公公得了夜微言的眼色,将奏折接过来。
夜微言打开奏折,一页一页地看着,神情也渐渐变得严肃。
趁皇上看奏折的空档,严弘文也继续禀报西北的灾情。
有些话光是写在纸上并不能达到震撼人心的效果,尤其是亲身经历过一切的严弘文,他更想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亲口告诉夜微言。
“皇上,西北人民在涪陵王的压榨下,吃不饱穿不暖,甚至有些人家连窝棚藏身都没有地方,西北的雪灾,更是让破屋乱瓦彻底的坍塌,即便如此,臣带了救灾的物资想要为民解难,却仍遭到了很多障碍……但是那里的老百姓实在太惨了,基本的生存条件都难以保障。”
严弘文越说越激动,声音都不自觉有些颤抖。
夜微言没有接话,仍旧看着手上的奏折。
严弘文说的方方面面,奏折上都写的十分详尽。
详尽到仿佛西北的惨景就出现在夜微言的眼前。
他瞬间感觉有些头疼,合上奏折捏了捏鼻梁。
“皇上,西北灾情严重,民不聊生,全都是拜涪陵王所赐!”
严弘文说着说着神情激愤,猛然意识到这里是御书房,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拱手道:“涪陵王在西北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还望皇上明察!”
第六百八十九章同党
夜微言听出严弘文言辞激烈,也知道西北灾情在他心中的分量。
所以夜微言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继续看手中的奏折。
严弘文眼前都是西北灾民穷苦艰难的生活,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带上了个人情绪。
“皇上,臣在西北赈灾时,遇到了难以想象的阻力。”
严弘文每每回忆起在西北的点滴,嗓音都会变得干涸沙哑,好像他刚从西北被救回来那时一样。
“当地官员互相勾结,官官相护,赈灾寸步难行。”
严弘文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咽了口唾沫,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才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静一些。
他话中的深意不言自喻,夜微言当然不会听不出来。
“你是说涪陵王派人故意在你赈灾时阻拦你?”
严弘文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错。
臣可以肯定,就是涪陵王从中作梗,才会使西北的灾情一直得不到缓解!”
他说这话时字字铿锵有力,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愤,不断向皇上控诉着夜微澜的罪行。
夜微言微微皱了皱眉,但却并没有当场气愤不已,对夜微澜予以痛斥怒骂。
“皇上,”
严弘文言辞恳切,“赈灾的进度迟迟无法推进,但凡是稍有起色就必定会遇到阻碍。”
“臣在西北待的时日越长,发现的问题也越来越多。
为了不让臣继续深入查到更多,他就派人来暗算微臣。”
严弘文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话语也没有太多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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