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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如下:”
“第一,你依旧是你。
你继续书写你认为的‘命运剧本’,让世界按照你设定的轨迹运行,直至你所谓的‘审判日’,你为这个世界设定的、一切终结并接受最终评定的时刻。”
“第二,我是变量。
但我不会粗暴地摧毁剧本。
相反,我尊重您的‘创作’。
我只被允许,在整个剧本的运行过程中,进行三次干涉。
仅限三次。”
三次干涉,相对于浩瀚繁复、涉及无数生灵的命运长卷而言,微不足道。
如同在海洋中投入三粒沙。
“这三次干涉,不会直接篡改你的剧本文字。
我添加三个‘变量’。
可能是一个人,一件物品,一段被抹去的记忆,一个微小的‘意外’我将它们投入你命运的洪流之中,看它们是否能激起涟漪,乃至改变河流的走向。”
“第三,轮回为笼,审判为锚每一次,世界运行到你的‘审判日’,一刻,赌局暂停。
我们依据世界的状态进行结算。”
“若世界依旧按照你最初的剧本走向了审判日,所有变量均被你的‘既定’轨迹同化或消除,未能产生决定性影响,么,算我输。
我的意志将被你同化,‘否定’将臣服于‘存在’。”
“但是——“他话锋一转,“若因为我的变量,世界在审判日呈现出偏离你原初剧本的状态,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偏离,都算你输。
届时,你将履行契约。”
“而无论输赢,在每一次审判日结算后,世界将重置。
时间倒流回一切开始之初,所有的变量被抹去,一切重归你的‘原初剧本’。”
“然后——”
他凝视着内莫修斯,“我会再次投入我的变量,我们开始下一次轮回。
直到某一次审判日,出现决定性的偏离,赌局分出最终的胜负。”
“每一次轮回,都是全新的赌局,却又共享着上一次之前所有轮回的记忆,仅限你我知晓。
每一次审判日,都是锚点,也是刑架。”
陆渊摊开手:“看,内莫修斯,我给了你无限次的机会来证明你的‘既定’不可动摇。
你也拥有了无限次的机会来观察‘变量’的扰动,丰富你的‘记忆’。
而我,三次干涉的机会,来要挑战你整个完美的体系。”
“这很公平,不是吗?”
他的笑容里充满了挑衅,“还是说你其实在害怕?害怕你看似完美的‘存在’,其实脆弱得承受不起哪怕最微小的‘否定’?”
漫长的寂静。
枢机的光影剧烈地闪烁着,无数法则在其内部推演。
无限次的轮回,意味着无限次的“实验“和“观察”
。
审判日为锚,确保了赌局不会无限期拖延,总有结算之时。
重置机制,保证了无论变量造成多大破坏,总有机会重来,符合祂“记录”
的本质。
[有趣的谬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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