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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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嗓子来得太突然,给童雪吓得一激灵,笔也顺势在纸上一划拉——好了,本来也不会多成功的画作彻底毁了。
徐程挚看着那道墨迹,咬牙切齿,“童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把本王气死,然后继承本王的的王位?”
童雪:“……”
“出去!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是。”
这里是徐程挚的院子,她除了学画的房间无处可去,而且现在学画的时间还没结束,她怕被徐程域看见也不敢回去。
正愁着该怎么消磨时间时,恰好看见徐程挚的侍卫之秋正在院里的石凳上晒太阳,遂也走了过去,总比一个人傻站着要强。
之秋见童雪来了,站起来行礼,“童先生。”
童雪摆摆手,“你叫我童雪就好了。”
之秋递给童雪一个烤红薯,“又被王爷赶出来了?”
童雪尴尬一笑,接过红薯,“谢谢啊,我在绘画方面确实没什么造诣,见笑了。”
之秋确实笑了,还向童雪竖了大拇指,“童姑娘您真是这个,我们王爷平时很少发脾气的,这些天发的火都顶得上过去一年的了。”
“……”
“不过那什么,童姑娘您也别怪我们王爷,您这学生得谁都得发火。”
“……”
她倒是不怪徐程挚,就是怕他自己气坏了身子,她昨天还看见他在喝药来着。
“我们王爷不仅仗打得好,他的画啊,那也是真好,永安城都千金难求的,想让他教那更是连门都没有的,连我们皇帝陛下的书房里都挂着我们王爷的字画。
这还不算,童姑娘您知道的,我们大赵虽是前朝末帝禅的位,但确实是将军府起的家,那就有很多人不服啊,说什么是武夫治不了天下,后来还是看了我们四爷的字画,那群酸不溜秋的文人才勉强说什么原来武将也有文才之类的话。”
童雪剥着红薯点头,“原来他这么厉害啊,欸,我听说永安的最有名的画家是程执,挚王爷比程执还要厉害吗?”
之秋一脸“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能把王爷气成这样”
的表情,“我们王爷就是程执,程执就我们王爷。”
说着还把剩的最后一个地瓜推到童雪旁边,“人都说地瓜是土人参,童姑娘你多吃点。”
“……”
这是让她补脑吗?
作者有话要说:童雪:为什么我师父不用学画画?
徐程域:他说他志不在此。
童雪:我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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