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回忆余回受不了这刺激猛猛呼 (第2页)
凤怀月推又推不掉,郁闷得要死。
琉璃房瓦被压得咯吱咯吱直响,后来还被踩塌了一块。
这么谈是明显谈不出什么结果的,于是翌日清晨,凤怀月丢下司危,独自去了金蟾城中!
彼时的余回尚且没有经过岁月摧残,还热血真诚得很,听到凤怀月的诉苦,简直惊得像是被雷轰:“什么?你再说一遍?”
凤怀月连连摆手,这种事我也不愿意的,它发生得很是莫名其妙,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来求助你。
余回依旧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以及自责里,连道:“早知如此,在元宵花灯会后,我就该与他谈谈。”
凤怀月问:“那你怎么没谈?”
余回道:“因为今天才刚刚二月初二!”
谁会想到这才短短十几天,你与他竟就……余回深深呼吸,又抬手按揉自己的太阳穴,尽量心平气和道:“你先在府中住下,这事我会处理好。”
凤怀月眼底充满信任,好,那就这么办!
金蟾城不比月川谷四季如春,要冷上许多,而天气一冷,愿意出门的人也就变少。
凤怀月一个人在客院中无聊地住了三天,什么热闹声响都听不到,实在困得不行,便主动找到余回,问:“怎么样了?”
余回道:“我去了趟六合山,但大殿空空如也,听说人好像在昆仑山。”
去昆仑山,往往代表着有正事,而正事又往往是很麻烦的,棘手时缠个一年半载都有可能,凤怀月便道:“那我还是先回月川谷吧。”
“不行,你还是住在我这里。”
余回不放心,“我已送出一封书信前往六合山,定会尽快帮你讨回这个公道。”
“讨何公道?”
身后有人问。
凤怀月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如同被鬼追狗撵。
余回指着司危,你看看你,看看你将阿鸾吓成了什么样!
司危:“情趣。”
余回:“要点脸!”
司危想去找凤怀月,却被余回用剑阵拦住,无奈,只能站在原地听他喋喋不休地聒噪,皱眉问:“这是阿鸾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余回道:“自然是阿鸾的意思。
他不谙世事,单纯得好似一张白纸,即便发生了这种匪夷所思的荒唐事,来找我时,仍旧没有多生气,甚至还想着要与你做回普通朋友!”
越说越痛心疾首,又道,“阿鸾既没提,我也不会将这件事告知诸位仙尊,往后你有些分寸,休要再仗势欺他。”
司危被吵得头昏,手中捏出十八张禁言符,准备一股脑塞进他嘴里。
“回你的六合山去!”
余回冷酷无情,下逐客令,“好好反思反思!”
司危“哼”
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余回对着他的背影训斥:“什么态度!”
如此过了一夜。
翌日清晨,满城大雪终于停了。
余回特意空出时间,命人备下一场酒宴,准备邀城中名士来陪凤怀月赏乐散心,好让他忘了不愉快的回忆,结果刚一推开后院门,就见在落满雪的红梅树下,有两人正亲得万分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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