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六年
历史老师:“咱们这节课先放一放,就先批一批这个青年杂志。
陈先生何许人也,不过一前清的秀才,在下不才,光绪二十九年的举人。
再来说一说这黑板上的两首所谓的白话诗,你们瞧瞧,这也是诗?
诗是什么?根据诗句的字数分为四言诗、五言诗和七言诗
再看看这,不就是大白话吗,真可笑至极。”
历史老师比较的古板,对白话诗是大批特批。
都没怎么上课。
下课的时候。
文艺委员林诗过来找了下张祈笙:“张同学。”
“林诗,有什么事吗?”
这半年间,张祈笙只跟四五个男同学交情好些,其他的没怎么说过话,这位女同学在张祈笙的印象中是没打过什么交道的。
“我想问一下,张笙是你吗?”
“林诗同学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我记得一个月前你给青年杂志投了稿,张笙是你的笔名吗?”
张祈笙没给出肯定回答,随意敷衍了下。
刚刚历史老师可把他批评惨了,说白话诗就是臭狗屎,还是算了,先不说出自自己的手。
现在在杂志报纸上发表白话诗的,张笙是独一份,受到了不少的口诛笔伐和谩骂。
几天后,张祈笙收到了一封来自上海的信件,是青年杂志编辑部发过来的。
里头有一封信,和六块钱的润笔费。
给他的价钱是三块一首白话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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