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拍了拍身上的灰,望着江面,静寂了一会儿,橘子味的气息,又开始悄无声息的将他埋没。
就那样……
那样站着,一直到了黎明。
太阳从东方升起,淡淡的金光,爬上了天空。
手机铃声打破了难得的这安静,抽了一夜烟的嗓子,沙哑的发疼。
“喂……”
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跟砂纸磨过她一样。
火辣辣的有点发着疼,燕狐狸皱了皱眉头,又想骂人了。
“艹,燕狐狸,你昨天被榨干了咋的!”
惊奇的听筒贴了贴自己耳朵,这嗓音……
昨晚是辛苦奋斗了一晚上就没睡过吧!
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仗着自己年轻,就这么造作,他也不怕精尽人亡。
“有事说话,没事混蛋!”
嗓子发疼,不舒服,没心思跟人扯皮。
“别这么严肃,至于吗?”
温追缓和着气氛,硬着头皮笑了笑,拉着人继续生硬的开始套话。
“说人话,要干啥!”
一晚上没闭眼,整个人都颓靡的不对劲,现在就想扑进床里睡他个天昏地暗。
脑袋开始发昏了已经,对面的温渣渣还跟念紧箍咒一样。
他妈的,跟要收了他一样。
昨天晚上灌了自己三大杯,才好不容易的鼓起勇气去找那个漂亮的男孩子。
结果一不小心喝多了,现在断片的啥也不剩。
“燕狐狸,昨天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你知不知道点啥?”
提起这事就火大,骂了一声滚,干脆利落的关了机。
他这辈子都不想看见那个小白脸……
……
第64章夫君……西西害怕……
“姐姐……”
白席归挣扎着抬了抬眼皮,一夜重重叠叠、反反复复的梦,折磨的他憔悴。
面上还有几滴未干的冷汗,苍白的唇色,被鲜血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
唇上还留着那个细微的伤口,丝丝的冒着血珠,是白席归自己硬生生咬出来的。
裴闻还记得昨天晚上,那个她亲手养大的小少年的彷徨和害怕。
她有多久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了,好像从那个时候,他们刚刚来到京市,为了负担自家小席归高额的疗养费,一天打三份工的时候吧……
那个许久未说过话的小少年,盯着她手上的伤口出神,盯了一整个上午。
后来的第二天清晨,她站在门口,掩饰着自己一夜未睡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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