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 公子妓院说科场 家人苗疆报信息1(第2页)
六老爷叫细姑娘同那嫖客一板凳坐,细姑娘撒娇撒痴定要同六老爷坐。
四人坐定,斟上酒来,六老爷要猜拳,输家吃酒赢家唱。
六老爷赢了一拳,自己哑着喉咙唱了一个《寄生草》,便是细姑娘和那嫖客猜。
细姑娘赢了。
六老爷叫斟上酒,听细姑娘唱。
细姑娘别转脸笑,不肯唱。
六老爷拿筷子在桌上催着敲,细姑娘只是笑,不肯唱。
六老爷道:“我这脸是帘子做的,要卷上去就卷上去,要放下来就放下来!
我要细姑娘唱一个,偏要你唱!”
王义安又走进来帮着催促,细姑娘只得唱了几句。
唱完,王义安道:“王老爷来了。”
那巡街的王把总进来,见是汤六老爷,才不言语。
biao子磕了头,一同入席吃酒,又添了五六筛。
直到四更时分,大老爷府里小狗子拿着“都督府”
的灯笼,说:“府里请六爷。”
六老爷同王老爷方才去了。
嫖客进了房,端水的来要水钱,捞毛的来要花钱。
又闹了一会,biao子又通头、洗脸、刷屁股。
比及上床,已鸡叫了。
次日,六老爷绝早来说,要在这里摆酒,替两位公子饯行,往南京恭喜去。
王义安听见汤大老爷府里两位公子来,喜从天降,忙问:“六老爷,是即刻就来,是晚上才来?”
六老爷在腰里摸出一封低银子,称称五钱六分重,递与王义安,叫去备一个七盘两点的席,“若是办不来,再到我这里找。”
王义安道:“不敢!
不敢!
只要六老爷别的事上多挑他姐儿们几回就是了。
这一席酒,我们效六老爷的劳。
何况又是请府里大爷、二爷的。”
六老爷道:“我的乖乖,这就是在行的话了。
只要你这姐儿们有福,若和大爷、二爷相厚起来,他府里差甚么?——黄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珍珠,放光的是宝!
我们大爷、二爷,你只要找得着性情,就是捞毛的,烧火的,他也大把的银子挝出来赏你们。”
李四在旁听了,也着实高兴。
吩咐已毕,六老爷去了。
这里七手八脚整治酒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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