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歆羡与嫉恨同时存在,浅一点是羡,深一点是恨。
它们是双生子。
不分彼此。
所有师生都得看陆承安的脸色,连校长都不例外。
陆承安觉得爽飞了。
......如果他回家后不用看景尚的脸色就更爽了。
“陆承安。
小骗子,学不会听话是吧。”
景尚把陆承安抵窗台,让他面向只有绿植找不到一朵花的后院,脸颊被天边的晚霞赠予了一点颜色,红润。
陆承安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颤颤巍巍地说道:“没有啊......景哥,我哪儿不听话了啊。
你让去上学我去上学,你让我好好上课,我就、好好上课,你让我写作业我特妈的连一道空题都没落下......做你的玩具这么多事儿吗,我真服气......不不不,做你玩具好爽的,我没有不满意我很满意啊......”
这张嘴该在什么时候说好听的,该什么时候说难听的,陆承安深谙其道。
景尚冷淡地看着他嘴角打架被拳头砸出的青紫,以及肩膀和胸口被脚踹出来的大片淤青。
景尚前胸抵着陆承安的后背,骨节有力的手攥住他放在窗台上的手。
那只手上有伤,爬上几道血管和青筋的手背掉皮的掉皮,结痂的结痂,特别丑陋。
但又有一种该死的在腐朽之中的糜烂美感。
“啊......疼啊景哥......”
陆承安突然嗓音变调,奋力地想抽出被景尚用力抓住的手。
刚结的痂被那股力道挤压得掀起边缘,丝丝鲜血冒出一颗。
就是在这瞬间,陆承安福至心灵地想起来景尚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景尚说他身上有伤的时候特别难看,警告他不要败坏他的兴致,否则见一次糙十次。
陆承安:“......”
十次会死人的。
他这几天一直有伤。
如果打一次架,算一次结果的话......六十次真会死人的。
怪不得刚刚陆承安对景尚说些夸奖他的小黄话都不管用,还遭到更凶残地暴力压制。
明明刚去学校那天,陆承安故意用那种话夸他,景尚虽然面色没变多好看,但明显受用。
闷骚的装货。
“不是......这怎么能怪我呢景哥哥,是他们先嘴贱的。
骂我就算了怎么还能骂你,我可听不了这个的......”
陆承安搜肠刮肚拣好听的发挥口才,“虽然咱们的开端不太好,听了让人可笑,但现在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金主对不对,我肯定要维护你呀......好,我不说了,你别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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