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景尚......
“他第一次易感期是在刚过完16岁生日的时候。”
医院里景慈对医生说,“平常有家庭医生在,没来过医院。”
唇色浅淡的薄唇微抿,他眉头紧皱问,“医生,我孩子怎么样?”
医生恭敬道:“牧先生,是这样的......”
“我姓景。”
景慈先打断。
这时牧寒云从后面走来,医生觑他一眼,不敢直视,依然冠予景慈他的夫姓——牧先生。
景尚被送进医院的当天晚上就醒了,今天是他在医院的第三天。
身体无恙,但景慈这次过于地担心他,非要他留院观察。
信息素突然暴走,原因无非只有那么几个。
其中一个便是常年用抑制剂压制易感期。
但信息素太强悍的情况下,强效抑制剂的效果其实也就一般般。
只不过景尚能忍。
忍了几年的结果便是前几天的下场。
他自己不省人事不说,还直接攻击干倒一大片。
景尚靠坐床头,目光和表情没有一点温度地盯着门外。
景慈和牧寒云的身影,透过窗户露出小半个。
身上的蓝白病号服显得他病恹恹的,更像个毫无生气的、没有真实感的瓷塑。
医生的嘴巴一开一合,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
景尚没有移开目光,直勾勾地观察医生唇形。
“小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再磨牙了啊?你那后槽牙一动一动的,我都有点害怕。”
田辛照顾景尚几天,一直忙前忙后。
虽然衣食起居不用他负责,但牧寒云是联盟大人物,成日忙得脚不沾地,他又有景慈分离焦虑症,必须时刻看见景慈。
所以一对强强的alpha夫夫谁也没时间24小时陪着景尚,只能由田辛来。
“你都磨了好几天牙了。
我知道你想咬什么,omega的腺体嘛,alpha想标记的行为嘛,牙痒很正常的。
我说帮你找个在你审美上的omega你又瞪我,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田辛摇头无奈极了,“我又不能拉开后领子让你咬个腺体磨个牙。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我就是被上将一枪给崩了,田叔也愿意帮你。”
“但是——”
他摊手,“我是alpha,不能标记,而且你真咬我咱俩也只会犯冲打起来,你自己再忍忍吧。
医生说了你信息素刚经历过一次紊乱暴走,不能再使用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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