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太液池深劫
七月初七,子时三刻。
太液池的月光碎成银鳞,林清浅踩着陆沉舟的脚印踏入地宫,断刀在掌心沁出冷汗。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与《河渠图》相同的蛊纹,每隔三步便有松明火把亮起,照出"
血祭生,蛊王醒"
的朱砂字。
"
小心头顶。
"
陆沉舟忽然拽住她手腕,铁骨扇击向虚空。
无数蛊虫从穹顶坠落,触到他腰间的松烟荷包便纷纷蜷曲而亡。
林清浅这才惊觉,他竟将整包松烟磨成粉末缝入锦缎,此刻在月光下泛着细微金光。
桃夭举着柳叶刀断后,刀刃上涂着沈砚调配的驱虫药:"
表少爷,前面石门上的纹路......像是陆家的族徽!
"
石门中央,云纹与蛊纹交织成太极图案。
陆沉舟将《河渠图》按在凹处,图上的虫洞竟与纹路完全吻合。
石门缓缓开启时,林清浅听见齿轮转动的轰鸣,混着远处传来的chan,正是苗疆蛊师施术时的咒语。
地宫中央,九根盘龙柱支撑着穹顶,每根柱子上都缠着干枯的人发。
正中央的石台上,停放着两口棺材——左边刻着陆家云纹,右边雕着苗疆蛊蛇。
陆沉舟握紧林清浅的手,她看见他指尖在发抖,指向左边棺木上的字:"
先室林氏,苗疆圣女之位......"
"
那是我母亲。
"
林清浅喃喃,断刀"
当啷"
落地。
桃夭慌忙捡起,却见刀刃触到地面时,竟渗出青色血液,在石板上汇成箭头,指向右边的棺材。
"
右边是太后的空棺。
"
陆沉舟皱眉,铁骨扇敲开左边棺木。
林清浅捂住嘴,棺中躺着的女子身着苗疆婚服,颈间戴着与她心口红痣相同的蛊纹银饰,右手紧攥着卷羊皮纸。
"
阿浅,拿过来。
"
陆沉舟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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