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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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妙觉得程小奇在装,注意力更不集中。
朱妙更清醒了。
但见程小奇脖子短,脂肪厚,也有rx房如小山,会颤会抖。
他上半身与她的上半身形成四十五度角,下身连体。
她感觉自己如汽车修理工,仰卧车底,面对汽车的庞大底盘,有点压抑。
她伸出舌头工具,舔一下底盘,尝到一股咸味。
她判断他至少三天没洗澡,兴趣又减了几分。
程小奇等不及她解扣,活生生将胸罩往上赶了三寸,好比渴极的人,掠去水面的漂浮物,伸嘴便痛饮起来。
这时朱妙解了胸罩松了绑,有如好心人给饥渴者端来用碗盛好的茶,他若一口气喝光,便是对好心人的报答。
程小奇接过大碗茶,由于感恩而难以痛饮,双手抖动,只用舌头舔了舔碗边,勉强喝了几口,却不知如何下咽。
婴儿出生就有吃的本能,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却不懂?
朱妙觉得程小奇在装。
她的身体被撩起来,十分渴望他大口喝,大口的吞。
他的不得要领使她略有愠怒,便掰了他一根指头放进嘴里,用力吮吸示范,他领会了,卖力模仿,仍是不着边际。
她推开他,说:“你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
他两眼惶恐,连声说:“对不起,我真的是第一次。”
并且又努力的试了试。
有几回她感觉到他嘴很娴熟,就如接吻那样,时而又变得十分生疏。
于是她解他的皮带,她对于解皮带一向没有经验,这个问题通常都是男人自己解决。
这次也不例外。
他脱剩一条白色底裤,她非常利索的将它扒掉,愣了。
眼前分明是一根温室里的豆芽菜,在无比宽阔的土壤里娇羞的生长,勉强往高处挺立。
她有点反胃,仍未彻底死心,或说骑虎难下,对历史时刻的验证多于期待。
他握好自己,打手电筒照明似地胡乱晃几圈,问道:“在哪里,是这里吗?”
他装的太卖力了,弄巧成拙。
她彻底恼了,把他推翻,说:“你还是自摸吧,我看着你。”
无论如何得洗个澡。
外面零下二十多度,水冷的磕牙,也不管。
虽然豆芽菜只在岩洞里生长了两分钟,朱妙仍觉受了污染,冷水洗澡,低温杀菌,冻得直哆嗦,在洗手间洗涮了半天,心里还是有些倒胃。
冷水是个好东西,她简略回忆与程小奇的交往过程,立马恍然大悟,当下断定他欺骗手段高明,不惜伪造处男之身来作诱饵,也算是把朱妙那点心思揣摸透了,投其所好。
她暗骂自己愚蠢,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
要真是一把米,身外之物也就罢了,蚀的是自己的肉身,无法挽回。
她骂完自己骂程小奇,他知道三十岁的女人渴望专注热情的爱情,他身在局内,又在局外,大盘在握,操控着这场情事。
她对着镜子抹干身体,觉得镜子里的女人是个真正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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