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吐出四个字。
“底蕴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捉襟见肘？”
顾天问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
那股子难以置信的意味却浓得几乎化不开。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虚影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深邃。
扫过顾无涯的储物法器。
甚至穿透了层层虚空。
感应了一下北斗道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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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祖地某些被重重禁制保护的隐秘气息。
“嗯？”
“怎么回事，”
“我北斗顾家竟然落魄至此？！”
“这帝兵没有器灵也就罢了，本源也有损，倒像是抢来的！”
“怎么空有抢夺他人极道帝兵的本事，顾家为何如此落魄啊？”
顾天问每说一句。
顾无涯的脸色就白一分。
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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