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奕析谦恭点头,道:“儿臣不曾忘记。”
太后越发慈眉善目地看着奕析,伸手为他拂一拂衣袍上细微的褶皱,“不忘那是最好。
总之,每年四月间的那两日,你要记着无论在哪里,再多的事务缠身也要撇下,要去和音寺一趟。”
奕析低头说了声“是”
。
来了这小半日,絮叨叨地说些闲话,原是正午刚过,看天光已渐渐地迫近薄暮,烟雨轻纱罅隙间缓缓地渗透进来些许绯红橘黄的霞色,掐算再过一个半时辰也快到掌灯了,奕析的神情间似有告退的意思。
颜倾天下心伤愁痕剪不断4
太后笑着一弹衣袖,和蔼道“你且慢着,母后还有件事一直藏在心里,想问问你却下不定决心,当下横横心还是要说。”
“母后尽管说。”
奕析道。
太后的面容倏然肃重起来,“是关于两年前定南王叛乱的事,当时也闹得惊天动地地,却很快平定下去了。
但离奇就离奇在定南王败退后,胤军攻入滇南城中四下搜索,都未寻见定南王的安福郡主和小世子的下落,安福郡主是女子,而小世子那时年仅一岁有余,弱女幼子,怎么可能凭空地就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说到这里,太后的声音沉沉,如殿中常年焚着一注宁谧幽深的檀香,无形无质,却一记一记地落在心头,“安福郡主与小世子的失踪……与你无关罢。”
话落不啻于惊雷滚地,脸上的血色一时消褪得煞白。
未掌灯,殿中光线一寸寸地黯淡下去,如逼近熄灭殆尽的一捧炉火余烬。
“母后为什么要这样问?”
奕析错愕地看向太后,勉强平复声色道。
太后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豁亮,一贯温柔的限眸此刻亦是蒙上了令人不敢逼视的咄咄威势,一字一顿道:“母后只问你,此事是否与你有关。”
“母后!”
奕析紧皱着眉,解释道,“当时儿臣远在漠北宁州,怎么可能沾染滇南之事……”
“你无须跟母后说其他。
若你真的与滇南之事毫无牵连,那你现在就当着母后的面起个誓,也好让母后定定心。”
太后的语气是罕见的斩钉截铁。
奕析脸上浮现几分不满之意,说道;“母后,根本就没有的事,您何必非要儿臣起誓不可。”
太后神色略缓,难掩眉梢含着的惴惴忧色,她携住奕析的手,言辞恳切地劝道:“自从那事后,母后心里其实一直忧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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