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一切的事都是注定好的吗?全副心思地相爱着,休是我的唯一,我亦是你的唯一。
可是我与他之间免不了还是有缺憾。
我转了个身,软枕挪了位置,一串嫣红珠子从丝缎靠垫下滑山,“玎琮”
地落在地上。
我低头一看,是前些天乳母教我打的珠络子,用细如胎发的金丝将红玉珠子穿起来,这种红玉凝光如血,颗颗珠子不是浑圆,色泽形状都如红豆般,人又称这种红玉为相思子。
我在接口处用金丝细细地绾成同心扣,做好后就一直塞在了软枕底下。
奕析俯身将珠串捡起来,红殷殷的珠子映着手心白暂的肌l肤,每颗珠子中都好像注入了莹洁的光辉,有种说不出的夺目。
我心里满是怆然,极力地将涌到眼眶的泪水逼了圆去,他看着我倔强冷清的侧脸,一时难以开口,只是默默地将那串相思子塞回软枕下。
夜似乎已经深了,烛台上的一簇火苗兀自摇曳,这样微渺的一盏灯都只照亮了我们半个了侧脸,另半边浸在各自的黑暗中,以前觉得静静地和他在一起,是最安好宁和的时光,没想到这刻竟然会静到如此的难捱。
奕析深叹口气,像是在反复斟酌着,最后他才问道:“以前你在繁逝养病四年,我曾暗中托人带给你的信,你有没有收到?”
“信?”
我蓦然惊起反问,“什么信?”
“你不知道?“奕析见到我如此反应,同样是惊讶,随即神色稍稍有些激动道:“可是你当时还写了一封那么绝断的回信给我。”
我被他说得更加惘然,说道;“有这样的事吗?可是我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奕析倏然起身,疾步走到一方紫檀木书橱前在隐蔽处拿出其中一个雪白素锦缎盒,将一封信拿给我看。
我心知其中一定有古怪,顾不得伤心,急匆匆地将里头的信纸抽出来看。
入目是我擅长的行书,看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这信纸上的字确实是我的,我愕然地抬头看奕析,可是这封信却不是我写的!
信中写得言简意赅,大致说我既然嫁给耶历赫,就是他的女人。
必定竭尽此生为两国边境和睦贡献绵薄之力,誓死完成作为和亲公主的使命,才对得起胤朝所赐“宜睦”
封导的荣耀。
信中态度强硬地劝韶王对我绝了念想,并且劝诫韶王理应在国家用人之际,承担作为皇室亲王的责任,切不可耽于情爱。
我们此生此世注定无缘无份,若逆天妄为,就是毁了我们两人自己,情理不容,天理不许。
我看完就将那张信纸狠狠地拍在桌上,信纸轻飘飘地没有一丝重量,像是被我瞬间凌然的气势一惊,“嗖”
地飞落在地上。
“这信根本就不是我写的!”
我忍着心中暗涌的澎湃,朝着奕析道。
虽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但是昕我亲口说出,奕析脸上迭变的神色,还是不可抑制地惊诧,道“可是这字是你的呀!”
“对,这字确实是我的!”
我陡然直直地立起,心中有个澄明的念头一掠而过,提高声音喊道:“玉笙!
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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