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我伸手去拿洗衣服的盆,剑秋拦了一下,面沉如水地看着我。
他说:“没错。
你不再是个公子了,可是执玉,你有没有想过,是谁带你出了沈府,是谁让你从一个公子变成一个只能躲在山里度日的穷人,你若非跟着我,决不会沦落到此地,还要背着不忠不孝的骂名,执玉,”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没有良心的吗?”
“你有!
你良心大大的有!
棒槌!”
我气得快无奈了,拄着搓衣板浑身没劲儿,说完觉得自己不够有气势,只是免冠徒跣,以搓衣板抢地耳,于是我把搓衣板扔在地上,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棒槌!”
算了,真的很像尖叫鸡。
实心棒槌一声不吭,默默地搓着衣服。
我说:“你怎么想的啊?是你给我下迷药把我绑到这里来的吗?我不是自愿的吗?我乐意!
你让我一个人锦衣玉食地在沈府待着,我宁可跟你跑到这山沟儿里待到老你明不明白啊。”
说话间那几件衣服已经洗得差不多了,剑秋把衣服捡起来拧了拧,晾在晾衣绳上。
腰细腿长的棒槌背对着我,说:“反正是不行。
我看了难受。”
我发现了,真的,这人。
平时一副夫为妻纲的样子,一到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么执拗。
他晾完衣服,去做饭了。
我两只脚踩在搓衣板上,内心无比复杂。
我为什么因为这个事情冲他大吼大叫,我为什么又冲他发脾气。
明明我们都……那么心疼对方啊。
饭端上来了,我们俩依旧脸对着脸吃饭,剑秋不说话,我拿眼睛瞟他。
我说:“晚上我洗碗。”
他嘴一抿,是个要说“不”
的表情。
我手疾眼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口菜,然后冲他咧着嘴笑,我捏着我自己沙哑的尖叫鸡嗓,叫到:“夫君。”
他一僵。
我说:“夫君君。”
他低着头,半晌,说:“哪里有抢着干活的。”
我不说话,歪头瞧着他笑。
他闷了半天,扛不住了,往我碗里夹菜,低声道:“怎么不吃肉。”
我乐,边扒饭边含含糊糊地说:“你最好了,爱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