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与侍卫男友的七年之痒 ... 作者王孙何许 > 第2章

第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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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不该是这样的啊,处对象这种事,不应该是有各种无理取闹的要求和不分场合的撒娇,时时刻刻想触碰这个人的冲动,间或吃醋,闹闹别扭什么的吗?

我怕他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只能选择委身屈从,于是绞尽脑汁地取悦他。

嗯……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在一次神秘的和谐运动时,我鬼使神差地含住了他的那啥。

太特么吓人了卧槽。

那一瞬间他暴起的肱二头肌差点让我以为他要嘎巴一声拧断我的头。

他腾地一声坐了起来,两只手推我,但由于体位问题使不上劲儿,再加上我锲而不舍地叼着不放,这丫居然手忙脚乱地掐着我的腮帮子往后扯,我龇牙咧嘴地被他揪开,无奈地擦了擦嘴,问他:“你干嘛呀?”

他气喘吁吁地瞪我,又震惊又恐慌,又愤怒。

生活不易,没有情趣,让人叹气。

我本来想亲亲他,可是想起刚才这嘴干过什么,就只是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低声道:“小秋,宝贝,试试嘛,很舒服的。”

我看他那个手五指成爪,怕他又想来扯我的脸,就先退一步坐了起来。

他端端正正地面对我坐着,脸上红晕未褪,表情却严肃得像我高中时候背《逍遥游》死活背不下来时训斥我的语文老师。

我下意识一激灵。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什么玩意儿。

反正在他之后长达半个小时的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谆谆教诲中,我意识道,这个可能在古代人世界观里行不太通。

他固执地认为这是糟践人的活儿,只有优伶娼妓才干的,希望我无论是与结发妻子还是只是与他这样的人,都不可行此自轻之事。

好吧。

我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跟他解释,做这种事情没有谁轻贱谁这一说,欢爱这种事就是图个你情我愿,我只是想让他舒服。

另外我还剪了自己和他的一绺头发结作一处,放在一个锦绣鸳鸯的香囊里。

我把这香囊用掌心托着捧到他面前,道:“现在呢,我们就是结发夫妻了,你要是还不放心,想盖个章,我拿萝卜给你刻一个。”

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

剑秋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香囊,伸手珍而重之地接了过去,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眼神深深的。

我看着他把香囊掖进了枕头底下。

后来他估计以为我睡熟了,鬼鬼祟祟的翻了个身,从枕头下面摸出那个香囊,两只手把它举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我瞧着他月色中手臂的剪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那是他第一次义正辞严地拒绝我,我们家剑秋,其实很少拒绝我什么。

后来慢慢地,他开始有所改变了,比如有一个事儿,有点儿惊喜。

我总不能真的把小秋圈在房里当娈侍,又不习惯他像个小厮似的端茶送水地伺候我,就让他一直当值做侍卫来着,但是大冬天的外头的风像刀子一样,他们还不能像卖烤地瓜的一样把俩手揣袖子里,我的几个侍卫手上全有冻伤,小秋一到冬天手肿得像小馒头似的,给我心疼得不行。

我就挨个发了个手炉,剑秋的那个外头有个厚厚的棉套,还加了个护袖,我还嫌这不好看,又让绣娘绣了对儿大雁,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

他接到的时候噗嗤笑了一下,我们几个寒暄了一会儿,我打算走了,听见他在背后悄悄跟他的几个兄弟说:“败家老爷们儿。”

四个男人像老母鸡一样咯咯咯地笑起来。

他也笑,不过不出声,闷闷的,蔫坏。

我眼前一黑。

没谁了真的,这肯定是跟他大哥学的。

他大哥是鞑靼人,老家要是放现在算得是大兴安岭那片的,汉话是跟发配到那的一个老秀才学的,拐带的不光他们当值的哥四个一嘴东北话,就连我现在一张嘴也有点那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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