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2页)
“好,让她走。”
郝尔丹轻描淡写。
“爹!”
“带——她——走!”
最后一声嘶喊,是一个父亲最后的寄托。
侍卫们上前,将伤心欲绝的草草强行带走了,尽管她一直拼命叫喊,纱仲英也听不见了,他垂下头,逐渐合上双眼,最后一眼看见的是碎裂在地的同心玉佩。
“砍下他的头。”
郝尔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慢慢点燃。
似乎说出这句话是他认为稀疏平常的事。
“他已经死了。”
阮鸣坤平静道。
“我知道,正因为他死了,你应该砍下他的头颅作为荣耀。”
郝尔丹吸了一大口烟。
阮鸣坤转身看向他,握紧拳头,强调道:“这不是我要的荣耀。”
“收起你的优柔寡断吧,阮会长要是有我一半决绝,那就不会连一个孟柏声都无法解决了——来到这个地方,你看着我们杀了那么多人,当消息传出去以后,你根本难逃干系,被停职的会长跟着一群残暴的掠战兵一起侵略这里……这一切是谁害的?”
“孟柏声……”
“我没听见。”
忽然,阮鸣坤从地上捡起长刀,毫不犹豫地砍下了纱仲英的头,头颅落地,血溅在他的脸上,他的神色开始扭曲:“我会亲手杀了孟柏声。”
郝尔丹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这才是最高权力者应有的觉悟,我的朋友。”
第117章
侍卫带着草草沿着后门往花空舍外走,不断安慰着精神恍惚的草草。
这时,刚从大门离开的几个掠战兵已经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侍卫们警惕地将草草护在身后。
几个掠战兵懒懒散散地交谈了一阵,拿起机关枪把想要跟他们作对的侍卫们全部扫射致死。
独留草草一人几乎麻木。
几个掠战兵上前,将她摁倒在草地里,不顾她的惨叫和挣扎,粗暴地撕破她的衣服,用草草无法听懂的脏话叫骂着,嘲笑着。
这时,匆忙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反应迅速的掠战兵连忙起身,却被迎头一拳揍得眼冒金星。
其他三个掠战兵火速拾起旁边的枪支,瞬间被击中头部,全部晕厥。
孟柏声收回拳头在手心里揉了揉,见到地上绝望不已的草草,连忙上前,扔掉巨大石块的张司南赶紧脱掉外套,遮掩住草草几乎裸露的身体。
苏昭尹和姜德音匆匆赶来,气喘吁吁,跑在两人背后的伊卡一屁股坐在石墩上。
“草草!”
孟柏声轻轻地摇晃着她。
缓过神来的草草满脸泪痕,尖叫不已。
“我爹……”
草草忽然抓住孟柏声的双臂,恐惧道,“我爹他……”
“我们这就去纱家把你爹救出来!”
孟柏声想要将她扶起,却被她拉住。
草草哭泣不已:“爹死了……那里都是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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