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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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许是无心之语,却激怒了正对一对玉足爱不释手的男人。
后者抿起薄唇,抽走了自己腰中玉带,登时锦绣袍衫四开。
“你做什么?”谌墨一怔,下一刻,已看见他已将自己的双足按进了精实的胸口。
“它也不足以温暖你么?不能么?能不能?”男人唇抿一线,“能不能?还不暖么?这样呢?”手将胸前最后一层中衣掀开,将她一对足儿包裹进去,“暖不暖?”
这……谌墨失了声。
这男人近在盈寸,她看得清他眼底的情绪,那是一种似于疯狂的偏执。
她甚至不敢想,她若再说一句“不暖”,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剥开他自己的皮ròu么?
“暖不暖?暖不暖?暖了,是不是?是不是?”他执意求一个答案的声,仍未休停。
“傅洌,你……”她轻声吁出气来,幽道,“那个十二岁的目睹亲母七窍流血而亡的少年,还住在你心里么?你逼着自己长大,但他却始终停在那一夜,走不出来,对不对?”
傅洌瞬然窒住。
“来罢。
”谌墨大方敞开怀抱,迷人微笑,“十二岁的孝亲王,给姐姐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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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墨自幼随娘亲广游天下,处处朋友,也处处敌人,各样事物过目繁多,世间百态早早领会,加之身旁又有一位魔女言传身教,养成她异于常人的做事习惯及思事方式。
因之对生命多了几分透悟,也因之活得更加无拘率性。
尽管并未因此避免为情为伤,但天性未除,妖性不改,依然是一尾机诡自在的妖鱼。
傅洌的待人处事,示之以外的,无不是得体优雅,但就如帷帽上那一层纱,温雅表态下,真实情绪与人隔离开来。
她想,纵是亲如傅津、傅澈,密如碧月橙,也未必触摸过他心膜后的那层真实罢?
所以,她的一语道破令他失控至此?
“不许分心!
”为惩她,男人故意在玉软颌下留下一记轻咬。
谌墨才以为小嘴得隙,却不想一口气尚未透完,他卷土重来,又将她密密实实吻住。
“咳咳咳!
”门口,响起某些人不识相的干咳声。
傅洌放肆的手戛然止住,谌墨的混沌乍然清明,四只眼,齐齐眺向站进帘内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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