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院门外传来堂叔陈建福的大嗓门:"
国栋在家不?"
"
堂叔,进来吧!
"
陈国栋赶紧迎出去。
陈建福裹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棉袄,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进来,跺了跺脚上的雪:"
这鬼天气,能冻掉耳朵!
"
"
堂叔,坐,喝口热水。
"
陈国栋把人让到炕边。
陈建福接过水杯,咂咂嘴:"
还是你这儿暖和,新房子就是好,不像我那屋跟冰窖似的。
对了,我来是跟你说声,队里商量着年三十那天,食堂加俩菜,让大家伙儿也沾点荤腥。
"
"
就加俩菜?"
陈国栋挑眉,"
那也太冷清了。
"
"
不然咋整?这年头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
陈建福叹了口气,"
去年这时候,多少人家连稀粥都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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