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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岁禾当然很想很想。
可她想起郑氏在祠堂里过分偏心的那些话,郑夫人那么偏心,宋持砚亦不满她总是惦记三弟。
他怎么肯帮她为阿郎报仇?
她不信任他,“你怎么会帮我?你一定又是在诓我。”
宋持砚无奈,“我是很想借机诱你上船。
可你忘了一件事,无论如何,你的亡夫,都是我的亲弟弟。”
田岁禾抬头看着他,直觉告诉她,他这句话是真心的。
这一霎他们的爱恨共通了。
她对他的抵触淡了,低声道:“我想为他报仇,我很想。”
宋持砚注视着她的眸子,她的眼中写着仇恨,而这仇恨的背后则写着对三弟不可磨灭替代的情意,他压下心底阴暗的比较,温声道:“我会帮你,岁禾。
只有我能帮你。”
田岁禾被他蛊惑了,看着他,她不自觉怔怔地开了口:“好……”
但目光落到宋持砚唇上,她忽然清醒了,他的嘴唇平时是含蓄凉薄的淡粉色泽,因为方才的一个吻格外殷红,像悬崖边诱人的朱果。
她不想坠入他布下的深渊,继续这种背德的关系。
“……好、好个屁!”
田岁禾结结巴巴,粗俗地改了口,“你肯定要说,我得跟着你,你才肯给阿郎报仇。
这对不起阿郎。
再说了,就算你这个亲哥不管,可夫人她是阿郎的娘,她会想法儿的。”
“反正我一个小村姑,大字都不认得几个,能保护好自个,不给夫人添乱就够了。
别的我管不了的。”
她虽是山野之人,但生性含蓄矜持。
宋持砚还是第一次听她粗俗地骂人,他重斯文礼节,若是旁人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觉得粗俗。
可放在田岁禾身上,无论是这一句粗口话,还是她出尔反尔的行径,都格外地惹人怜爱。
原来看待一人不同时,竟能做到这样偏心,甚至抛弃习惯。
他低道:“岁禾,你学坏了。”
田岁禾嘀咕:“老实人遇到了坏人,也被逼得变滑头。
总归你别想让我上你的贼船,没门儿。”
苦口婆心钓了半日,她还是不上钩,宋持砚又气笑了。
“我有哪一处不够好的?”
田岁禾认真打量他,他的确很好,读书多,长得好,人虽然冷淡可有耐心,也有手段。
看到他嘴角的苦笑,她忙说:“你不要因为我自惭形秽,怀疑自己啊。”
她郑重道:“不是好不好的事,要是每个人都遇到了更好的人就要变心,那世上还有真情么?我反正做不到,我要是真爱上你,你就不会怀疑我么。”
宋持砚眼底的笑消失了。
他看着田岁禾,神情呈现出诡异的平静。
田岁禾心头升起不妙直觉,宋持砚往前走了一步,她后退到圈椅边,冷不丁被按着坐下了。
宋持砚双手撑在两侧扶手,他人背着光,情绪也很难捕捉。
“终究还是因为不喜欢,故而你可以冷静地论道德。”
而不是像他现在罔顾伦常。
田岁禾坐在圈椅中却仿佛被狼压在身下,暧昧气氛中交织危险的气息,她往圈椅深处挪去身子,手挡着他们二人身体之间,搬出之前玉凝说的一句话堵他:“人总不能不讲道德吧,禽兽才不讲。
你是禽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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