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己深，足疗店的空调低声嗡鸣。
顾尘睡得正沉。
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
顾尘猛地惊醒，心脏咚咚狂跳，他低骂了一句“艹”
，眼珠子揉了又揉，视线不断地聚焦。
拿过手机一看，快晚上十点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他皱着眉，嗓子干得冒烟，顺手抄起左手边那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灌了好几口。
那杯鲜榨果汁早搁置久了，颜色都变了，不能喝了。
他划开接听，没好气地“喂？”
了一声。
听筒里立刻爆出一连串叽里咕噜、语速飞快的俄语，情绪十分高昂。
“顾！
顾！
是我！
伊万！
你还记得吗？”
顾尘把手机拿远了点，脑子还在重启中，反应慢了半拍。
“谁？”
“伊万！
洗浴中心！
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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