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唐软被他快勒断了气,眼神的余光看见家里凭白多出了许多身穿黑色西装的私人保镖。
心道,完了,这些是不是沈顾的人?沈顾也来了?
沈慎言感受到他的分心,竟会产生不快的情绪,冷道,“都出去。”
等他的狗撤退赶紧。
沈慎言依旧不能轻易松开唐软。
很多次,他都不该松开他。
嘴唇不断扫荡着唐软的脖颈,几乎失控道,“回来就好,我在这里,你不要乱走。”
沈顾或许会失态,唐软很少见他失态。
或者,沈慎言的吻像刀子,沿着他的血管不停地刮削。
仿佛下一秒会说。
“还跑吗?再跑会杀了你。”
不由瑟瑟发抖,半推着对方,竭力躲闪说,“小叔叔,我脚扭了,好疼。”
一句话才唤醒了沈慎言凌乱的情绪。
对,对。
软软害怕我这样。
不由停止亲吻,仍然贴近说,“我看看你的脚踝。”
不允许拒绝,抬手把人抱起送进卧室。
唐软紧抿住嘴唇,心里疯狂替这种情侣似的接触做足解释。
我只是来寻找一个答案。
心里砰砰乱跳,对沈慎言的崇拜感恩,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
沈慎言取来云南白药气雾剂,用温热毛巾擦干净唐软的脚踝,喷洒药液又缠紧绷带。
唐软忍着痛,竭力冷静地打量着眼前稍显颓废的男人。
沈慎言终究是沈慎言。
即使再痛苦,也不会表露出来,尤其是外形上,总是衣冠楚楚发型清爽。
沈慎言冥冥中感到对方小兔子般惴惴不安地打量。
弯唇温柔笑问,“我弄疼你了?”
扭了一下唐软微凉的鼻尖。
“小孩儿不乖,不早点回家。”
每一句话都倾尽温柔,很难联想这样一个人会是原主的丈夫。
会是一个送给原主刀疤的丈夫。
唐软用手轻扫面部的红晕,“不疼的,小叔叔,你的手艺很好。”
每次我受伤,你都对我很温柔。
唐软一时有些难过,不知道该如何问他。
沈慎言反客为主,率先问道,“沈顾他疯了吗?把你弄去有意思?”
唐软并不知道沈顾在他面前诈病的事情,只低着头打量被白纱布包裹的脚。
“没有,他只是跟我说了一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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