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储备肉干
日头偏西时,林衍终于把熊胆晾得半干。
他用李婶留下的油纸把熊胆裹了三层,又塞进贴身的布兜里——这东西金贵,得贴身放才放心。
兔皮已经完全晒干,他把兔皮上的绒毛梳理整齐,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收进背篓最底下,上面再盖些干草,免得路上被树枝刮坏。
收拾完这些,他才想起检查自己的伤口。
早上处理熊胆时没太在意,现在低头一看,胳膊上被荆棘刮破的小口子红了一片,还有些肿胀,碰一下就钻心地疼。
“怕是有点感染了。”
林衍皱了皱眉,从背篓里翻出剩下的止血草药,嚼烂了敷在伤口上,又用破布条缠得紧了些——得赶紧去镇上买些正经的药膏,不然伤口恶化了,连弓都拉不开。
傍晚的风突然变凉了,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衍在灶台上烤了两块熏肉干,就着早上剩下的野菜嚼着,心里盘算着明天去镇上的路线:从岩穴出发,顺着山涧往下走,过了黑风岭就是青石镇,镇上有两家药铺,一家收草药,一家卖药膏,还有个皮货商,上次他卖狐皮就是在那家,老板人还算实在。
“对了,还得给王爷爷带点东西。”
林衍想起王老汉的老婆子伤了手,他明天买了药膏,得先去王老汉家送过去,再去卖熊胆和兔皮。
王老汉上次给了他麦饼,这份情他得记着。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透了。
林衍把火塘里的炭火拨得旺了些,打算早点休息,明天好赶路。
可刚躺进干草堆,就觉得浑身发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不是因为火塘不够暖,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他裹紧了身上的短褂,还是觉得冷,额头也渐渐发烫。
“坏了,怕是发烧了。”
林衍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是白天和黑熊搏斗时,浑身被雨水和血水打湿,又吹了风,伤口还可能感染,才引发的高烧。
在山里,发烧是要命的事,没有药,只能靠自己硬撑。
他挣扎着爬起来,往火塘里添了些粗木柴,又拿起陶罐,去洞外的溪水边装了些水,架在火塘上烧。
水烧开后,他倒了半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能稍微缓解些寒意,也能让身子暖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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