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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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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道很大,很粗鲁,有着等待了许久之后的急切与失去理智的急躁,痛得她禁不住瑟缩与颤抖。

他在她身上狠命的进攻着,似在发泄,又似在控诉。

那一刻,她已完全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在床笫间的清规戒律,也忘记了一切凡尘俗事,只是凭着自己的感官,呻吟着,颤抖着,与他一同沉浸在那要人命的快感与高,潮之中。

那一夜,他和她都尝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那一夜,夫妻之间这场莫名而起的、打了大半个月的冷战悄然在床上结束。

那一夜,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开始在母体中孕育。

也是从那一夜开始,他们在磕磕绊绊的婚姻磨合期中摸索着寻找到了生活在一起的相处之道。

只不过后来,当他心满意足的带着妻子一同回到南京时,他脸上那道被她抓出来的“五指山”

着实太过明显,引人侧目,招人臆想,让他们的婚姻状况再一次被周围的人们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议论话题。

当人们都在悄悄的打赌,这对夫妻的路恐怕是走不远的时候,两个当事人反倒默契的一言不发,心照不宣、甜甜蜜蜜外加吵吵闹闹的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之后,当他们儿女双全、儿孙绕膝的时候,人们再回想起当年出现在他脸上的“五指山”

时,便是要忍俊不禁的想到一句中国的俗话: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是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九十五章

老话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这句话用在狄尔森身上,或许还要再加上一句——老泰山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自从他们翁婿二人一朝和解,韩士诚便发现,这个女婿虽然长了一张绣花枕头的面孔,可肚子里倒也不是一包草,藏了不少好东西。

上到天上的飞禽飞机,下到海里陆地的走兽鱼虫轮船舰艇,文的、武的,动的、静的,中国的,外国的,知道的东西还不少。

有时看着他不声不响,可只要一说话,必是一针见血,极有见地。

这让博学的韩士诚极为高兴,仿佛茫茫大海之中的一叶孤舟终于寻到了一个同行者一般。

每逢女儿女婿带着外孙们来看望他们,他便总要拉着狄尔森下棋写字、谈天说地,谈古论今,常常聊到深夜都不自知。

因波士顿离纽约不远,所以他总在电话里要狄尔森有空就去他那里喝茶。

时间一长,韩婉婷倒是故作不满的向父亲提了不少抗议,说父亲的心里只知道女婿女婿的,打来电话也从来都是找逸之的,连她这个正牌女儿都快要忘记了。

闻听此言的韩士诚总是报以哈哈大笑的回答道:你这个醋可是吃的没有道理,我喜欢逸之,不就是等于在喜欢你吗?哪有人吃自己醋的呢?再说了,你做我女儿做了几十年,可逸之做我女婿才不过几年,你也该让出点时间,让我和女婿培养培养感情吧。

每每她将这些话转述给狄尔森听的时候,看着妻子瞪着他的模样,他便是忍不住要发笑,随后很是得意臭屁的在她面前显摆几句:那是自然,因为我有魅力,老少通吃的魅力!

听到丈夫这么自大的回答,韩婉婷除了朝天翻几个白眼,顺便在他身上狠狠地掐上几把之外,心里倒也甜滋滋的。

毕竟,这个让父亲如此满意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几个月。

1958年8月,国共两党又在金门发生了极大规模的炮战,双方死伤很大,国军方面更是损失了几员大将,台海形势变得更加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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