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
这祖宗的甜言蜜语真是张口就来,贺呈半个字都不信,他故意问,“这跟纹身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啊,那可是贺先生给我的印记。”
他垂着眼睛乱笑,“啊呀呀,好想在贺先生身上也留下点什么啊,想……标记贺先生。”
“这还不简单,来,给你啃几口就是了,用力咬得深一些,保证一个星期都不会消,够你来回跑两圈了。”
谢枕仰着头,循着他所在的方向笑,贺呈就将这个笑当成了默认,俯首主动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他嘴边,这祖宗也是真的不客气,张嘴就咬了上来。
这一口是真的狠、也是真的深,牙齿刺破皮肉的痛让贺呈不由地绷紧了身体,而谢枕的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将他更深地往自己怀里摁,想要他咬得更深。
“怎么样,谢老板还满意吗?”
“还不够。”
软软的江南口音有些发沉,带着并不明显的沙哑,像浸泡了烈酒,他垂着眼睛,自上而下望着贺呈,“只是这样的话是不足以印象深刻的,贺先生,我想让你更疼一些,记得更深一些……”
这个疯子!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
但我就是喜欢他这股疯劲,贺呈心想,太特么带劲了,太喜欢了。
他很想吻这个人。
可惜的是他还没有将心里的这个想法付诸行动,谢枕就先吻了上来,嘴里的血腥味被渡到他的口中,这个吻比任何时候的都要凶,带上了某种孤注一掷的狠辣,轰轰烈烈的,仿佛要冲垮一切,要一次性将今后所有的吻都透支了。
收尾时却又变得无比的温柔,谢枕仿佛怜惜似的舔了舔他的唇,轻声地呢喃:“要记得我啊,贺先生……”
贺呈莫名其妙:“说什么傻话呢。”
最后,他是小年夜当天走的,贺呈把人送到机场,又看着他被工作人员领着进了登机口。
他们买的是头等舱,服务当然是一流的,但贺呈还是不太放心,差点又想跟着过去了。
五六分钟后,谢枕给他发来了消息:【我已经找到座位啦,你快回去吧,除夕见。
要想我噢,贺先生。
】
贺呈回他:【除夕见。
】
人还没真的走,他好像就有些想了,可真是没出息,贺呈笑自己。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说着已经找到座位的人,实际上还没有登机,而是出现在了内场的一间咖啡馆里。
在他的对面还坐了一个人,这个人贺呈也并不陌生。
“梁先生不惜浪费一张机票的钱也要找机会同我见面,是有什么事吗?”
离飞机起飞还有二十分钟,谢枕脸上却半点不见着急,不疾不徐地用勺子搅拌着咖啡。
对面的梁溪文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不错眼珠地打量着他。
谢枕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对方的动静,无奈地笑了笑:“梁先生,我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您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恐怕要走了,呈哥给我买的是头等舱,很贵的。”
这句话实在叫梁溪文恼火,他依旧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尤其是那双眼睛。
“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眼熟,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你,直到昨天下午我终于想起来了,你这双眼睛,特别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是吗,那还真是挺巧的。”
谢枕温和地笑了笑,“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难免有人长得相似。”
他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抱着杯子的双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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