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跑了一趟甜品店,贺呈神清气爽,回去的时候吹起了口哨。
但如果没有姓钱的那家伙在的话一切将会更完美。
不过也没关系,当着情敌的面把那谁亲了也挺爽的。
不能总是他一个人气,也得把姓钱的气死。
但是他们能算是情敌吗?
谢枕那家伙手段那么高明,说不准他和姓钱的都只是对方鱼塘里不起眼的两条鱼而已,狗屁的情敌。
情都不存在,哪称得上情敌。
靠。
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想办法睡i回来才是正事。
因为一个谢枕贺呈觉得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
“哥,去谢老板那了啊?”
小陶还坐在原位,贺呈站在门口,听见他的声音,耷拉着眼皮居高临下地乜他:“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啊,那个大块头是不是也在,他和谢老板到底什么关系啊,哥你问清楚没有,有男朋友的可不行,太不道德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哥你可不能干挖人墙角那种缺德事。”
姓吴的客人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看表情,脑子里估计已经编排了一场我爱你你爱他他爱我的狗血大戏。
就特么……
不过小陶的话也提醒他了,是啊,难道他真的甘心只做谢枕鱼塘里的一尾鱼?既然他们都已经睡i过了,谢枕为什么还放大块头进来?
是真的只想和他睡几觉心里却装着那姓钱的,还是如他想的那般,那家伙想一三五翻他贺答应的牌,二四六翻钱贵人的牌?
靠,这可不行,这些年他虽然找过不少的人,但大家都是你情我愿,这期间除了彼此也不会再找别人,这对谁都好。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还是得找机会和那谁说清楚,要真如他想的那样,臭瞎子想享齐人之福,那他就把人绑起来x一顿,然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惦记了。
这点原则还是要讲的。
抬脚将门重重带上,贺呈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沉着脸训小陶:“别嬉皮笑脸的,让你画的图画完了没有?”
小陶:“……?”
还有没有天理了,自己泡不到人就冲他发火?
“你什么眼神,不服气?”
“我现在就去画……”
呦呦鹿鸣九点半关门,谢枕总是留到最后的那个人,他本身就住在楼上,就总是叫乐乐他们先回去,自己负责关门。
今天当然也是一样。
不过当他准备关门的时候,闻到了从外面飘进来的一股烟味。
扶着门框,视线四下张望了一圈,他试探地叫出一个名字:“贺先生?”
始终默不作声的男人灭了手里的烟,拧身站在他面前,眸光深沉:“我以为你会吓一跳。”
循着他的声音,谢枕微微掀了掀唇角:“为什么会吓?”
“大晚上的有人躲在店门口抽烟,谁不害怕?”
贺呈反问他。
谢枕垂下眼眸,这次很明显地笑了一声:“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贺先生是不是忘了,我是个瞎子,对于我们瞎子来说,白天还是黑夜其实没什么区别,所以你这个说法其实不太成立。”
他每次笑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地先垂下眼睛,那两片长长的眼睫会随着这个动作在脸上扫下明显的阴影,特别勾人。
贺呈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脸上停留很久。
“而且我认得出贺先生,更不会怕。”
贺呈不信他:“要是我不发出动静呢?”
谢枕靠近他,那两片眼睫就在贺呈更近的地方扑簌簌地轻缠,贺呈嗓子眼发紧。
“刚刚不就是这样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