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附身
夜雨如注,狂风呼啸着拍打着老屋的窗棂。
奶奶突然从炕上直起身子,浑浊的双眼瞪得滚圆,嘶哑着嗓子喊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翻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
我们俩用肩膀死死抵住门板,能清淅地感觉到门板传来的每一次撞击。
那力道大得惊人,震得我牙关都在打颤。
就在我们快要支撑不住时,外面突然安静下来。
这种诡异的寂静比先前的撞击更让人毛骨悚然。
屋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李阳明的媳妇把脸埋在孩子肩膀上,整个人抖得象筛糠。
奶奶佝偻着背站在炕沿,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窗外。
鲜红的血迹顺着窗棂缓缓流淌,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李阳明媳妇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奶奶猛地攥紧手中的桃木簪,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沾满鲜血的窗玻璃上,一个歪歪扭扭的"死"字正在慢慢成形!
更恐怖的是,那件沾满泥土的寿衣竟然象活物一般,正从破窗处一点点往里蠕动!
李阳明的媳妇儿抱着孩子缩在墙角,已经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奶奶见状,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把陈旧的铜钱
奶奶枯瘦的手指如闪电般探入衣襟,三根陈年檀香瞬间夹在指间。
只见她利落地抽出一张泛黄符纸,将香束层层包裹时。
苍老的嘴唇急速开合,古奥的咒文在夜色中织成无形的结界。
突然,符纸无风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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