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镜中的自己几乎和日差一模一样,难怪那孩子会认错。
他的指尖突然一顿。
——他和日差是双胞胎。
双胞胎长得极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这样毋庸置疑的事实居然已经在他的脑中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了。
变成了需要努力回忆才能想起的事。
顺带着勾连出了点其他的记忆。
三岁的那年冬天他和日差曾经在院子里,就在他现在的位置,这个角度从窗口望出去的那个院子,比赛谁的雪人更大。
那时日差还管他叫大哥。
后来呢。
后来三岁后被刻上“笼中鸟”
的日差也被族人用严厉的惩罚教会了用“日足大人”
来称呼他。
而他也越来越习惯这个称呼,一切就如他们说的——本该如此。
小小的脚步声密密集集的,霎时被扼住般消失了动静。
日足回头。
看清屋内并不只有她母亲一人的雏田下意识小小地往后退了一步,又生生逼自己不要掉头就跑,怯怯低下头去,声音低低的,“父亲大人。”
时光未免过于狰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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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成为日向一族的家主以后,就几乎不会亲自出任务了。
他存在的第一要义是保护日向的血继结界流传下去。
那些委任下来的要求,自然会由分家去执行。
他年轻的时候碰上第三次忍界大战,人力不足,日向为做表率宗家的人也会上战场。
那是日足难得可以称得上精彩热血的时光。
或许这么说显得他很冷血,但他确实庆幸过,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可以参加如此残酷的战斗。
结束战争后,他在长老团殷殷劝导中,重新成为了那个日向家脆弱的吉祥物。
每日早晨六点起床,每日七点在族里的演习场跟熟悉的人对打,其中留一小时处理琐事,每日午间休息一个半小时,每日下午两点开始处理冗杂的家族事务,每日晚上会在八点开一场宗家的例行会议,每七天会召开与分家的会谈。
每日他会花半小时的时间抬眼望着方寸大的天空,那里偶尔飞过一只白羽黑尾的鸟,拖着长长的尾翅划过天际。
于是曾经拿到忍者护额的那点梦想和冲动,一寸一寸冷却下来以后随着尘埃眠于光年之中,不见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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