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开始的开始,他和他关于长大了的梦想,也不过是成为最出色的忍者。
然后的然后,他习惯了他每次见面必须跪伏行礼,习惯了他浸淬了恨意的眼神、习惯了他该为他无偿献出所有。
身边所有人都告诉他,你是宗家,跟日差那种分家,是不一样的。
分家为了宗家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可他分明是他的弟弟!
他瞪大的眼眶中涌出酸涩,挣扎着握住日差已经冰凉的手,那股寒意从指尖开始,像剧毒一般蚕食着血气蔓延开来。
——日足回过神来。
手上原本捏好的雪兔子已经碎了,手上全是雪渣,带着严冬凛冽的寒意。
屋里宁次守着比他小了一岁刚被刻上咒印的妹妹,小孩子的身体扛不住熬夜,歪歪斜斜地半倒在被子上。
只是手还记得紧紧抓着。
日足将重新捏好的两只雪兔放在窗沿上,依偎着紧紧靠在一起。
只是等到明天,太阳出来,可能她还没能来得及看一眼,就化了。
.
日足在病房外等了一天。
临冬终于醒了。
宁次对将她打成重伤的自己竖起了浑身的刺,像只还未成年的狮子翕动鼻子低声嘶吼着。
“哥,我想跟他们谈谈。”
“单独的。”
她露出那种像花开一样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
日足知道,他不能拒绝,宁次亦然。
隆一长老的火气经过一天的消磨已经变得有些有气无力了,只要价值足够份量,容忍的尺度就会变得高一些,“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说过的,我不想参加你们的培训。”
中忍考试后,惊讶于他们的天赋和实力,经过宗家决议,要将宁次和临冬纳入像雏田一样的培养计划。
——没空。
——我跟我哥不一样,我不喜欢近身体术。
——我一直都是自己练习自己长大的,好像也没有很差。
——日常训练我还是会参加的,但宗家□□的培训我就不去了。
于是隆一长老说,只要你赢了日足,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要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用柔拳赢过日向家主,这当然只是个明晃晃的阳谋。
但她还是选择往里跳。
可就在最后一击时,她突然撤了力道迎面直对上他的空掌,哪怕他想要收力也已经伤了她。
“为什么?”
日足出声,什么东西重要到你要拿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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