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记忆碎片（第2页）

玄色衣袂的主人正往骨坛里塞莲子，淡金的光从坛口往外冒，把黑雾都变成透明的蜜——他突然明白那些记忆不是幻觉，掌心的混沌钟残片正在发烫，把“力量”

二字都抖成暖黄的点。

敌阵里突然响起号角，那些溃散的敌兵又围成圆圈。

黑雾在圈心凝成巨大的骷髅头，眼窝间飘着暗紫的符咒，把“吞噬”

二字都嵌成青黑的纹路。

哪吒往骷髅头嘴里扔了块双色莲糕，看见糕点在接触黑雾时炸开，把最烈的煞气都炸成淡金的星：“这造型比西岐戏台的鬼怪难看——至少戏台会画点腮红，你们这纯黑一片，生怕别人不知道没审美。”

“小心符咒！”

杨戬的吼声刚落，数十道暗紫符咒就从骷髅眼眶里飞出。

那些纸片边缘沾着糖渣，像被风吹落的莲瓣——哪吒突然旋转火尖枪，五彩光韵化作漩涡，把符咒都卷成淡粉的团：“这些家伙偷了我多少糖渣？”

混沌钟残片的鸣响突然变调，把最乱的符咒都抖成暖黄的点，像在清点战利品。

脑内的记忆碎片突然拼接成半透明的画。

灵珠在混沌中旋转时，玄色衣袂的主人正往里面塞莲子，每颗果都拖着句没说完的话：“第一世在昆仑……”

“第二世托莲生……”

那些声音混着莲香钻进耳朵，把头痛都泡成软塌塌的糖——哪吒突然挥枪刺穿骷髅头的下颚，五彩光韵顺着枪杆往黑雾里钻，把最暗的角落都照亮。

“原来我转了这么多世。”

他往骷髅头里撒了把莲粉，看见淡金的光正在修复记忆碎片。

有个敌兵举着骨棒从雾里钻出来，被他用枪尖抵住喉咙，甲胄缝隙里渗出的煞气正在变淡：“你们的黑雾快撑不住了——至少该换点新法术，老用这招，生怕别人不知道没创意。”

敌兵的骨棒突然爆开黑雾，像只被踩扁的黑蚁。

哪吒被气浪掀得后退三步，后脑撞上块礁石——脑内的青铜纹路突然全部亮起，玄色衣袂的主人转身时，发间别着的并蒂莲正在发光，那张脸竟和自己有七分像。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混沌钟残片的光纹在掌心发烫：“原来那是我自己。”

“哪吒！”

杨戬的三尖两刃刀劈开黑雾时，看见敌兵的骨针正往哪吒后心飞。

他突然扑过去挡在前面，骨针穿透护心镜的刹那，发出冰糖碎裂的脆响——那些针里藏着莲粉，是从青铜小鼎里偷的，正在他伤口处发芽。

哮天犬扑过去撕咬放针的敌兵，小狗嘴里的莲香把最烈的煞气都染成暖黄。

“杨二哥！”

哪吒的混天绫突然化作赤光，缠住放针敌兵的手腕。

他往对方甲胄上贴了张糖纸，看见淡金的光正在侵蚀黑雾：“敢伤我二哥？”

火尖枪穿透敌兵肩膀时，甲胄裂开滚出半块桂花酥——那是今早刚烤的，糖纸上还印着并蒂莲，像在证明偷窃罪证。

脑内的记忆突然剧烈震颤。

轮回道转动时，玄色衣袂的自己正往三生石上贴糖纸，每张纸上都写着个名字：“杨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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