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暗流涌起（第2页）

三尖两刃刀在他身后拖出浅痕，刀鞘上的露水顺着纹路往下淌，把沾着的紫薯泥都冲成了淡紫的小溪：“又在玩什么？”

他把蜂蜜糕往哪吒手里塞，油纸包着的糕体还热乎着，把哪吒冰凉的指尖都烘暖了，“张婶说你在巷子里追狸猫，我还以为你又馋猫食了——上次在玉泉山抢过仙鹤的松子，这次连狸猫的酥饼都要抢？”

哪吒没接蜂蜜糕，指着地上的青烟让他看：“你闻闻，这味不对劲。”

淡金色的火苗突然暴涨半尺，把周围的青烟都卷成了漩涡，像在搅杯没放糖的薄荷茶，“比幽冥毒瘴干净，却比它会躲——就像偷点心的小贼，专挑人不注意的时候下手。”

杨戬的脸色正经起来，三尖两刃刀往地上轻轻一戳，刀鞘的蜂蜜把青烟都粘成了透明的珠串，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紫光：“是九幽的气息。”

他把珠串往哪吒面前递了递，珠粒里裹着的土腥味突然变浓，“上次帮土行孙挖地道时，在地下深处闻过类似的——比这腥十倍，像没洗干净的鱼肠。”

“九幽？”

哪吒突然想起万仙阵里那些被烧成灰烬的黑气，指尖的火苗跳得更急了，“难道是通天教主的余党？可这气息看着比截教的魔气新鲜，像刚出炉的……”

他突然卡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又阴又新的感觉。

“像刚开封的酱菜坛。”

杨戬替他补完，把珠串捏碎在掌心，蜂蜜混着青烟化作淡紫的雾气，“截教的魔气是陈年老坛，这是新腌的——而且腌料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闻着就邪门。”

两人正说着，街尾突然传来惊呼声。

卖花的李嫂抱着花筐往家跑，篮子里的蔷薇被风吹得花瓣乱飞，落在地上的花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像被抽走了颜色的糖花：“快跑啊！

花蔫了！”

她的头巾被风吹掉，露出的发髻上沾着片苍白的花瓣，“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没颜色了，跟被霜打了似的！”

哪吒和杨戬对视一眼，同时往街尾冲。

淡金色的火苗在哪吒掌心腾起，把靠近的苍白花瓣都染成了淡粉，像给褪色的糖花重新上了色；杨戬的三尖两刃刀在地上划出金弧，刀鞘的蜂蜜把飘散的阴气都粘成了珠串，串起的珠粒在阳光下噼啪作响，像炒裂开的芝麻。

“往城北去了！”

杨戬指着被风吹向城北的苍白花瓣，那些花瓣在空中打着旋，最终落在护城河边的柳树上，把新抽的绿芽都染成了半白，像撒了把盐霜，“那里是西岐的水源，不能让这东西污染了河水——上次在万仙阵用莲蓉净化过毒瘴，现在可没那么多点心了。”

哪吒突然把火尖枪往空中一抛，枪尖的火星在护城河边炸开，化作无数淡金色的蝴蝶，翅膀上的纹路里裹着紫薯珠的碎屑，把苍白的柳芽都裹成了淡紫的光球。

“用本源之火试试。”

他的神识顺着蝴蝶往柳根探，果然在泥土里摸到团核桃大的阴气，像块没化的冰块，正往河水里渗，“找到了！

藏在柳树底下，像块冻住的咸鱼！”

杨戬的三尖两刃刀突然插进泥土，刀鞘的蜂蜜顺着刀柄往下淌，把阴气团周围的泥土都染成了淡金。

“抓住它！”

他往刀柄注入灵力，蜂蜜在土里凝成透明的网，把阴气团裹成了粽子，“上次用这招抓过土行孙，比捆仙绳管用——这东西怕甜，就像冰块怕热汤，肯定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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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气团在蜜网里挣扎，把透明的网撑得鼓鼓囊囊，像个装了黑水的水囊。

哪吒的淡金色火苗落在网面上，阴气团突然发出细微的“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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