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流涌动

石矶娘娘往石桌上扔了块发霉的糕点时，申公豹正用尾巴尖扫掉袍角的蛛网。

洞顶垂下来的钟乳石滴着水，把“阴谋”

二字都泡在暗绿的水洼里——他往糕点上贴了张符咒，看见淡紫的光正在侵蚀霉斑，像在给馊掉的计划消毒。

“这洞比朝歌地牢还潮。”

申公豹往火堆里添了块骨头，火星子把石矶的影子投在岩壁上，忽大忽小像团会动的墨。

他往石矶手里塞了块偷来的桂花酥，糖霜在接触她指尖时滋滋冒烟：“娘娘要是嫌冷，我去偷太乙那胖子的炼丹炉来——至少能烤栗子，比这破火堆管用，生怕别人不知道寒酸。”

石矶的指甲在石桌上划出深痕，暗绿的光顺着纹路往地底钻。

她往火堆里扔了块蛇蜕，焦糊味裹着煞气漫开来：“少耍嘴皮子。”

袍角扫过装着骨粉的陶罐时，罐口突然泛出紫雾，“那莲花化身的小崽子最近在练《灵珠心法》？”

指尖捏出的符咒在半空炸开，把“夺取”

二字都嵌成暗绿的纹路。

“何止在练，”

申公豹往火堆里吐了个枣核，火星子溅在他尾巴上烫出个焦斑，“太乙那老东西天天盯着，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

上次我想往他练功的莲池里撒点泻药，刚摸到池边就被乾坤圈追着打——那圈比哮天犬还能跑，生怕别人不知道护主。”

他往石矶手里塞了块栗子酥，看见对方指尖的煞气正在侵蚀糖霜。

石矶突然笑出声，洞顶的钟乳石跟着往下掉渣。

她往陶罐里撒了把骨粉，暗绿的光在里面凝成小蛇：“要不是怕元始天尊怪罪，我早把陈塘关掀了。”

蛇影突然窜出罐口，咬了口申公豹递来的桂花酥，“不过现在有个好法子——太乙每月初三要去昆仑领丹方，那天他准把小崽子锁在练丹房。”

“锁得住人锁不住嘴。”

申公豹往火堆里添了块龟甲，裂纹里渗出淡紫的光。

他往石矶身边凑了凑，尾巴尖卷着张偷来的莲池地图：“那小崽子能把乾坤圈当飞盘玩，上次还往太乙的酒壶里撒莲粉——比猴子还皮，生怕别人不知道淘气。”

石矶往地图上贴了张符咒，看见莲池的位置正在发光，像块等着上钩的肥肉。

洞外突然传来蝙蝠扑棱翅膀的声，申公豹的尾巴瞬间绷直。

他往洞口扔了块发霉的糕点，看见只瘦蝙蝠叼着糕点往黑暗里飞——那是魔族派来的信使，翅膀上沾着的硫磺味比石矶的煞气还冲。

石矶往蝙蝠身上扔了块蛇蜕，看见暗绿的光正在它翅膀上画符咒：“让魔族的人准备好‘蚀莲散’——别弄成上次那批酸臭味的，生怕被太乙闻出来。”

“放心吧娘娘，”

申公豹往蝙蝠嘴里塞了颗莲子，看见对方叼着莲子歪歪扭扭地飞，“新的蚀莲散掺了桂花蜜，闻着比西岐的糕点还香。”

他往火堆里扔了块符咒，灰烬里浮出练丹房的轮廓，“我还在房梁上钻了个小洞，到时候往里面吹点散，保管那小崽子灵力紊乱——比太乙的泻药管用，生怕别人不知道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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