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故而,午休起来、想要出门散步的云如练及想要陪夫人出门散步的云长河刚推开门,直接变成了泥木雕塑。
“光天化日……”
云如练震惊地呢喃。
“众目睽睽……”
云长河无奈地扶额。
——虽然他们确实希望这两人还活着、而且最好给他们报个信,但一出现就旁若无人地亲热是在搞什么鬼?简直闪瞎狗眼!
正因为如此,几人一起去见晏茂天时,气氛还很有些残余的诡异,接近无言的面面相觑。
“父亲。”
晏维清头一个打破沉默。
他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跪下来,老老实实地给他爹磕了三个头。
这举动还是很有必要的。
因为光看晏茂天鬓边多出来的白发,就知道他近一段时间有多么忧虑。
赤霄站在晏维清边上,视线来回转了一圈,有些拿不定主意。
如果能让晏茂天接受,磕头不算个事;但问题在于,晏茂天到底是什么态度?
不光赤霄满心揣度,旁观的两人也同样。
见晏茂天面上毫无表情、好似也没有开口叫晏维清起来的意思,云如练有点着慌。
她挺想帮晏维清和赤霄说两句好话,但目前情况不明,她生怕自己多嘴生事。
一人坐着,一人跪着,最终还是坐着的人先沉不住气。
“你还知道回来?”
晏茂天怒道,重重地拍了一把扶手。
“父亲息怒。”
晏维清只这么说,一点没有争辩的意思。
晏茂天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到了软绵绵的地方,毫不着力,弄得他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他阴森森地磨了半天牙,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问:“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这问的显然就是南天一柱的事情了。
晏维清把两人落崖以后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继续低眉顺目。
虽然不太是时候,但赤霄真觉得有些惊奇。
他还从没见过晏维清这幅模样,简直可以说是乖巧了……但再想到那人死缠烂打起来谁都望尘莫及的劲头,他又觉得这乖巧很可能是晏维清装出来的。
知子莫如父,晏茂天要是不知道晏维清现在心里正打什么算盘,他可就白当爹二三十年了。
而且,虽然他很努力地想忽略赤霄的存在,但这太难了,他做不到——
剑魔这称号又不是说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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