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晏维清一点也不在意。
他老实不客气地往床榻边一坐,“你这练功房倒是比我那里好许多。”
“练功上,你素来比我心无旁骛。”
赤霄道。
“素来”
这词让他想起从前,唇角便不自觉地挂上了微笑。
“那可说不好。”
晏维清故意这么说,然后朝赤霄伸出一只手,黑眸深沉,什么意味不言自明。
孤男寡男,只一张床,干柴烈火……
赤霄一瞬间只能产生这样的联想。
论和晏维清盖着被子纯聊天,他前后加起来有好几年经验,驾轻就熟;但现在显然不可能和以前一样。
说实话,他拒绝不了、也不真的想拒绝这样的邀请,但是……
“点到即止。”
这句话赤霄是在他把手放到对方手上时说的,但晏维清似乎根本没有回答的空暇——下一瞬,晏维清已经把他带到床上,几近狂乱地吻他。
脸颊、嘴唇、喉结、胸膛……
如火的热潮迅速地席卷了全身。
赤霄闭上眼,暂时忘记那些顾虑,放纵自己沉浸其中。
人生得意须尽欢;不管以后如何,这一刻都是真的!
第47章
天刚蒙蒙亮,秦阆苑就起了。
他把枕边一对镔铁判官笔收入袖中,再仔细地把床头赤剑悬于腰间,才叫人把洗漱用品送进房。
等用过早饭,便有身边亲信进了门。
“堂主,音堂的消息来了。”
“呈上来。”
秦阆苑擦毕手,便接过小竹筒。
里头纸条依旧很短,他看过之后,平板的嘴角难得往上翘了一分。
“老八这回倒是及时。”
说实话,早前大半年,穷尽三堂之力,都没有赤霄的任何踪迹,秦阆苑确实怀疑那是因为百里歌从中作梗。
然而,第一他没有证据,第二他还得对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珠堂方堂提着小心,便不好和音堂撕破脸。
“堂主,里面说了什么?”
见他沉吟,亲信小心地问了一句。
秦阆苑把纸条团起搓成灰,面色平淡,答非所问。
“老三夫妻有什么动静?”
“昨夜里值守的探子回报,危堂主算账,吴堂主解残局,差不多子时三刻歇下,和平时相仿。”
秦阆苑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还真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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