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是触霉头(第3页)
季姚嚼了嚼,直到味蕾充斥着酸甜味道,她才松开了手,长长地出了口气。
“太难喝了。”
她总结。
古人真是不容易啊,生病了不是喝苦到怀疑人生的药汤,就是针灸把自己扎的仿佛刺猬一般。
季姚甚至有些怀念现实世界里的胶囊和药丸了。
“那小姐就不要生病啊!”
小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只知道药难喝,可知道我每日帮你煎药,要费多大的功夫?小姐,你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季姚有点委屈:“我挺爱惜的,每天规律作息、饮食,注意保暖,也不做什么事情,哪知道……”
哪知道这具小姐的身子这么娇弱,随时随地可能病倒。
小梨噘嘴不满地道:“我觉得,小姐就是最近老操心账本的事情,劳心劳神,累着了。
前段日子分明把身子调养地好多了,就您偏要学什么做账的事情,这才复发的。”
“嗯?你这么说……”
小梨的话歪打正着,恰恰提醒了季姚。
好像真是这样。
她刚从这个“京城乔家副本”
醒过来的时候,设定虽然是两年来时常缠绵病榻,但除了咳嗽、偶尔需要卧床休息,没有太严重的症状。
后来乔渊澄带了账本来,说让她看看季家生意的经营情况,季姚推脱说一切由他做主便好,其实是什么都不想管。
后来徕伯到京城看望她,那段日子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徕伯还说是乔公子上心,让小姐散了病气。
然后季姚为了接近田奕真,就拿账目的事情请教,顺便也关心起生意上的事情来,结果因为操劳就病了。
更巧的是,她是在徕伯离京之后,才开始病的。
表面上看,之前病情转好是因为她没有什么操心的事,加上徕伯这个自家人来探望,心情也好,这些都对身体有好处。
若是往更深的层次想想,季姚自己不愿意过问生意、当甩手掌柜的时候,一切相安无事;娘家的徕伯来的时候,有人帮衬她,替她着想,也相安无事……
可一旦自家的人走了,没了可靠的依托,而恰逢此时她又表现出涉足生意的想法,结果病情马上加重。
这是不是太巧了?
要是按照这个方向想,总觉得“巧合”
都是人为造成的。
一地冷汗从额角滴落,季姚只觉得细思极恐。
她不知道是自己内心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太阴暗,还是不小心窥见了真相。
总之,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一定得抓紧想办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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