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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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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夜中零星的落了两滴雨,及至清晨,晴日初升,不到晌午,便已炙烤满城。

夏末的日头,总是毒热,又顽强。

穆及桅眯着眼睛站在狼绝殿的望楼上,双手搭着栏杆,紧紧地攥着。

目之所及,可俯瞰皇城王都。

清晨刚到,便有仆从送了王赏前来。

一方考究精工的红漆木盒子中,正是昨夜那一套酒具。

穆及桅只是瞧了一眼,便将盒子盖上,放在正厅堂上,端端正正的放着,小心翼翼。

他不知桑洛为何要将这玩意赏给自己。

或许真如她所说,是因着自己素日惯爱饮酒,平添几分乐趣。

可于他而言,这平添的几分,绝非乐趣;又许是桑洛变了太多,变得让他难以揣摩,他总觉这突如其来的赏赐之中,夹杂着旁的意味。

然究竟是怎样的深藏之意,他左思右想,得不出个答案。

夜中本就少眠,清晨又遇此事,更让他难再入睡,自他登上望楼,移过去了一个时辰。

日头越发猛烈,望楼上的棚顶也遮不住,刺眼的阳光铺洒在身上,他觉得忽冷忽热。

他是个武将。

若在战时,论起谋略兵法,可谓一把好手,便是让他以一敌百,也不在话下。

可如今战事渐少,国享太平,入了皇城,朝野之中许多的事儿,他懒得去想,也想不明白。

他老了。

尽管他并不想服老。

穆及桅努力的抬了抬头,闭起眼睛感受这阳光炙热之感洒遍全身,一时之间只觉心头突突地跳,不由得低喘了几声,最终双腿一软,坐了下来。

此一番泽阳之行磨去了了他许多的锐气。

泽阳并非战场,琼公也早已深埋土中。

可在他心中,却种下了深深的、不安的种子。

这种子生根发芽,几乎要在这几月之中长遍周身血脉,四肢百骸。

每一寸枝节上都刻着殷红带血的四个字。

背信弃义。

穆及桅当得起为国尽忠四个字。

可他如今权衡不定,为国尽忠,与背信弃义,孰轻孰重。

但他早已做了决定。

从三月前接到王令赶赴泽阳之时,他已然选择了前者。

神木与泽阳相隔并不远,若快马加鞭星夜赶路,五日可到。

但他心中迟疑,放慢了脚程,走走停停,十日才至。

先往祁山去督建五日,做了个被副将劝下休憩的幌子,转而再入城中,借着要往陆将墓前祭奠的由头,让乔装皇城卫的隐雪卫紧随其后,寻了几日,才寻得隐蔽之所,开掘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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