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第2页)
沈羽沉下面色,上了马,缓着马儿往西营去。
凌晨握着缰绳,迟疑片刻,只是说道:“少公,小人还是心中有些事,想与少公说。”
“是想说西营之事吧。”
沈羽轻声一笑:“说吧,我瞧你这样子,若再不让你说,怕是要憋坏自己了。”
凌恒闻言面露窘色,额头上渗出了些汗,他抬手抹了抹,清清嗓子说道:“兄弟们日夜兼程,人马疲惫,本想着……”
“本想着到了及城之后能有高床暖枕美酒佳肴,好好的歇个几日。”
沈羽未等他说完,便抢了白,歪着头看着凌恒:“凌将长我几岁,若抛开官职,我该叫你一声兄长……”
她说到此,凌恒慌忙说道:“小人不敢!”
沈羽却不理会他,径自只道:“兄长从军早我数年,以我之闻,白河凌氏多出英杰能人,你能在赤甲营中领副将位,足见本领。
想的,自然也比我多。
昔年与中州大战几年,迟日旷久,五军兄弟前赴后继,马革裹尸。
如今终于安稳几年,便又造就了些贪懒好闲的毛病,忘了自己的本份。”
她说着,目光从凌恒逐渐涨红的脸上移开,看着远处军营的轮廓:“我知兄长绝非这般的人,与我提起这些事儿,也是为我筹谋打算。
但你我皆在军中,军中人,事事都应以一国为先,以百姓为先。
我说了犒劳兄弟,既然今日不成,待得回返之后,定践行诺言。”
凌恒叹道:“少公言出必行忠勇仁厚。
我更知少公昔日也曾是我舒余狼首,军中兄弟无不威服。
只是前几月,营中新收了些兄弟,年轻气盛,魏将调令来时,小人私心想着能给他们些机会做点事情,却不想这一路上,这几个祸头子因着旷日疲惫总说些不中听的话。
挑动的其他兄弟也有了旁的心思。”
沈羽听他所言只觉话中有话,静静沉思,旋即微微一笑:“凌将是军中副将,便是凌将都不敢管的人,看来能到的了赤甲军中,这些人,有些门路。”
她言语间,柔和地微笑着,看了看凌恒:“我可猜对了?”
凌恒蹙着眉心,颇有些为难,听得沈羽这般说,如释重负一般的呼了口气:“少公聪慧。”
他咂了咂嘴,眼瞅着快到西营,勒马停下,紧紧握着缰绳,面上腾起更加浓重的愁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