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第2页)
往来其间,快马加鞭,昼夜赶路,月余可归。”
而屏风之内片刻静默,半晌,桑洛才又道:“公一片忠心,我信得过。
既如此,赐公铁令,一路关卡,皆为公开。
待得回来,再行嘉奖。
若无他事,公可回返狼绝殿中,准备妥当。”
沈羽闻言,微微抬了头,看着那两扇屏风,心中无限事想与她说,却只是梗在喉咙之中,憋得难受。
“沈公,还有话说?”
沈羽顿了顿,咬了咬牙,跪落身子,拱手只道:“臣,确还有事想说。”
她说此话时,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两扇屏风,似是能透过这厚重的木头看清楚内中的人一般,一动不动。
内中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片刻便止。
而沈羽却听得出,桑洛是在刻意的压低声音,努力地克制着身子的不适。
沈羽微微蹙眉,忍不住说道:“这几日阴晴不定,风有些凉,吾王保重,诸多国事,也该多休息些。”
“公既有话想说,那便说吧。”
桑洛话语淡漠,并未接过沈羽话茬。
沈羽苦笑,长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轻声言道:“按国律,凡有外邦使者来朝,居于皇城之中,七日须归。
不得一日耽搁。”
“南岳之事,公无须担心,我自有安排。”
桑洛会出此语,实则早已洞悉了沈羽想说的话,沈羽抿了抿嘴,只是在心中苦叹,桑洛自然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桑洛太过了解自己,了解的,可以让她在她面前,哑口无言。
她自然更加明白,桑洛眼下说出这句话,便是告诉自己,此事不必再说,可她,却又无法不说。
但她若即刻前往及城,这一来一回,最快怕也要四五十日,今次舞月前来,她总觉来者不善,始终担忧。
是以她并未知趣禁声,只是俯身又拜:“臣知吾王心思缜密,但舞月此人,狡诈圆滑,昔日之事,历历在目,不可不防。
臣无所求,只盼吾王,事事小心。”
她说着,顿了顿,听得那屏风之中并无动静,复又叹道:“还有,哥余阖如今人在中州,吾王身边的护卫总不能疏漏,南岳蛊术诡秘,害人于无形,若要再见舞月,臣请吾王,务必让穆公或是魏将在侧,以策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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