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第2页)
而至于今日,已然过去了许多的时日了。
她握紧了身边的栏杆,低声叹了口气,轻声叨念了一句:“究竟是怎么样的事儿,才让你,不想告诉我?而我,又如何才能帮上你……”
她抬头望着天幕星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而集英殿的婉月楼中,桑洛正静静地坐在房中,面前的桌上,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把琴。
疏儿捧着一杯茶,面带虑色的欲言又止。
“这琴,”
桑洛声音沙哑,显得极其疲惫,她顿了顿,唇角微微颤动:“名为濯玉。
是我十岁时,父王送我的生辰贺礼。”
疏儿抿了抿嘴,轻声言道:“是,我还记得,那一日,姐姐开心极了。
这琴的名字,还是当日,姐姐取的。”
桑洛细长的手指从琴弦上摩挲过去,轻轻拨动,几声弦音,低沉通透。
“是啊,这一转眼,已然要过去十一年了。”
桑洛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琴,开口浅声问道:“疏儿,你觉得,我父王,是个怎样的王?”
这一句话,问的疏儿神色一凛,紧接着便跪落身子低下了头:“先王之事,疏儿,不敢妄议。”
而桑洛再次轻轻拨弄着琴弦,似乎并未在等疏儿的答复,又似是,早就猜到疏儿会这般说,只是轻声一笑:“这偌大的皇城之中,每个人,都各怀心思。
不论是前朝之事,还是如今之事,谁的心中,没有一些主意呢?可他们与你一般,只是不敢说。
怕说出些我不爱听的话,招来不必要的杀身之祸。
而我父王,”
她挑了挑眉:“莫说是你们,便是我,也不能妄议。”
桑洛的双手抚在琴上,叹了口气:“可我今日,偏就是想说一说,他。”
她眯起眼睛,轻启朱唇:“轩野,渊劼。”
疏儿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趴伏在地:“吾王,先王的名讳……不是……不是您……”
桑洛嗤笑一声,低垂着眼睑看向疏儿,面容异常平静,谈起渊劼的名字,就像是说了个常人的名字一般无二,毫无避讳可言。
她笑了笑:“我父王,轩野渊劼,在位三十六载,一生勤勉,若从百姓口中说,他当得上爱民如子四个字。
若从哥余人口中说,他却又当的起阴险狡诈四个字。”
她轻声说着,勾了勾唇角:“伏亦一向怕他,怕他怕的便是跪在他面前都会瑟瑟发抖,像极了一个乖顺的儿子,可这样的儿子,却又不爱他。
牧卓曾说,他只是个早就该死的人,他的心就如铁一样的硬,如冰一样的凉。
而我,我是那样的爱他,却又是那样的恨他。
疏儿,你是如何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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