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第2页)
姬禾摇头:“并非以为他死了,当日,惠王只是以为蓝盛醉了。
我便趁机同他说,眼下大军前来,他们逃不了太远,不若自投军中,说蓝盛将你打晕径自逃去,我将蓝盛藏起来,隐姓埋名,待得惠王回返皇城日后当上新王,再回来。
到时,惠王已承王位,大事已定,他想与蓝盛如何,旁人,哪里还管得?”
“既如此,你为何还……”
“若是蓝盛逃窜,便是惠王回返皇城,先贤帝与武王也不会放过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自然,也不会放过我。
是以,在那一时刻,”
姬禾皱了皱眉,“蓝盛必死。
才能保惠王。”
他重重叹道:“星轨之中有一秘药,名为陀罗芳。
此药可令人有假死之相。
只是,不同的人,对此药反应不同,醒来的时日长短不一。
有的人,几日便会醒来,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
我与蓝盛商量,是否要将此事告知惠王,蓝盛怕惠王不允,是以我二人决计将此事隐瞒,待得他醒来之后,再行告知。”
姬禾叹道:“那日,惠王先行入城,不过半刻,我推着木车载着蓝盛尸身呈与武王军帐之中。”
他看了看桑洛:“当日惠王面上神情,我怕是此生都难忘。
可他却不言语,武王要将蓝盛尸首再行凌迟挫骨之刑,以诏天下。
惠王却以死相逼,求武王给蓝盛全尸。”
桑洛眉头深锁,只觉得后心阵阵发汗,听得此话更是心中沉重,开口只道:“我父王当着众多将士,想来,定会网开一面。”
姬禾冷声一笑:“先王的手段,您与我,皆心知肚明。”
“可后来,为何惠王会自缢龙首山中?”
“惠王回返之后,对先贤帝言听计从,而我,亦被先贤帝与武王嘉赏。
不多日,先贤帝立惠王太子位,往龙首山行祭天封册之礼。”
姬禾说到此,目光深邃,沉静良久:“太子封册是国之大事,按祖制,国巫,需主理祭天,在封册之日子时三刻,双手托华服,呈与新太子。
之后,引新太子,往定国台叩拜三次。
及至卯时三刻,受诸公拜。
那日,我往惠王房中去,却无人应答。
推门入时,惠王已然自缢房中。”
姬禾的语调沉重,声音浅淡,似是被这一段过往耗尽了力气,他长长的吸了口气,“先贤帝痛失爱子,过不多久,便撒手而去。
后,武王即位,此事,便成了国中禁忌,无人敢再提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