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第2页)
沈羽搂紧了桑洛,双目酸胀。
她知桑洛受了太多的委屈苦难,便是二人贴的这样近,都仍觉得对她呵护不够,只得更紧了双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时候尚早,洛儿再睡一会儿。
我守着你。”
桑洛微微摇头:“睡不安稳。
心中太多事,从无一日睡的安稳过。”
沈羽心中怅然,却又一笑,竟在此时说起了趣话:“洛儿心中的事儿,定是时语的事儿,”
她低头看着桑洛,眉眼之中满溢着深情,又带了几分调皮:“那,睡不安稳,定是想我想的睡不安稳,是也不是?”
桑洛被沈羽说的呆了呆,眸子之中闪过一丝惊讶,沈羽在此时说这样的话,是为了让自己宽心,又不想让自己想起以往的旧事。
可她陷在此处这样久,若要不想,谈何容易?
桑洛牵起唇角,柔着目光瞧着沈羽:“是。
是想你想的睡不安稳。”
“我在燕林数月,又与中州大羿交战十余次,也曾写过两封书信到姑业城,托离儿往皇城去转送给你。”
沈羽目光闪了闪,“可离儿去过两次,都见不着你。
我以为是因着牧卓之事,吾王心存疑惑,故而不让闲杂人等入了三道门内,当时战事焦灼,我便未做多想。”
她说到此处,心中愧疚,叹道:“若我当时多想一想,又或是让离儿去探一探口风,或许,来的能更早一些。
洛儿,也不必吃这么多苦。”
“父王有心隐瞒,有岂是离儿可知。”
桑洛苦笑:“我只是不曾想到,王兄继位之后,狠辣之心,更甚于父王在时。
他已然向国中宣令公主已去,却还要派人来杀我。
我却不知,究竟做了什么,让他们如此忌惮。”
她说着,眼眶便又红了,长叹一声:“如今,我有兄长,却似孤身一人。
我活着,却与死无二至。”
“谁说的,”
沈羽急道,凝着面色看着桑洛,“洛儿绝非孤身一人。
你有时语陪着。”
她顿了顿,复又说道:“公主已去,狼首亦不再。”
旋即一笑:“此后,只有时语与桑洛。
你我抛开这些俗世困扰,我带你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看山看水,看花看鸟儿。
如此终老,可好?”
桑洛眸子变得柔和非常,却又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忧愁与复杂:“天不亡我,我定好好活着。”
她轻笑一声,可这笑中又满是自嘲之意:“也罢,便就当公主昨夜已经真的死了吧。”
她抬手轻轻摩挲着沈羽面颊:“日后,我随时语远去他乡,做个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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