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沈羽忙了一日忘了这披风的事儿,桑洛一说,她却又忽的想起为何会一直披着披风,张口想说,桑洛却早就在她身后,双手绕在她身前将那扣子解了,沈羽那想说的话还未及出口,便听得身后桑洛惊声低呼了一声。
她急忙转过身子,瞧着桑洛一笑:“只是不小心摔了。”
桑洛那眉目却紧紧皱着,手中的披风都掉落在地,听得沈羽此言,却又哪里会信?
“摔了?摔在什么地方,会摔出这样的伤来?”
沈羽愣了愣,自知根本骗不过桑洛,站起身子拉了桑洛的手让她坐在桌边,自己靠着她坐着,正正的坐好了眨了眨眼睛:“今日晨间你来之前,我同陆将说了要退了与离儿的婚事。
我不会骗人,他问我缘由,我便只能,以实相告。”
桑洛听她说了前半句眼睛一亮,听了后半句,却又沉吟,还未等沈羽再说,又是眉目一皱,开口冷声问道:“便是因着这事儿,他打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桑洛:你敢打我的小情人
陆昭:我什么也不知道。
桑洛:你等着。
第86章衷情诉誓约(下)
桑洛听的她前半句眼睛一亮,听了后半句却又沉吟,还未等沈羽再说,又是眉目一皱,开口冷声问道:“就因着这事儿,他打你了?”
沈羽微微咬了咬嘴唇,瞧着桑洛的面色不好,摇了摇头:“不是他要打我。
是我……是我自己,我自己要领罚。”
“那还是他打你了。”
桑洛面色更沉,继而复又说道:“你好好的,领什么罚?挨什么打?”
沈羽拉了桑洛的手紧紧握着,叹声许久,低头说道:“时语知洛儿心意,我也……也一直把洛儿放在心中。
可你我之情……不若众人之情,与我泽阳一族,我父亲,时语,实属不孝。
陆将如叔如父,让他责罚,时语,毫无怨言。”
她说着,却觉得桑洛的手用力的握着她的手,便是呼吸都变的沉重起来,沈羽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她,却是眉眼一弯笑着说道:“但若是挨几鞭子,便能和洛儿在一块儿,于我来说,倒是便宜我了。
洛儿,权当陆将打了我几鞭子,成全了我们,别生他的气,可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