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桑洛的目光定在那似是要吐绿的树木枝头,心中叹了一口气。
伏亦与凌川是救命之恩,孟独与午子阳,是杀父之仇。
受人恩惠未必皆能结草相报,可若结下这不共戴天之仇,定必杀之而后快。
这道理,她心中明了。
如今形势,她也只能将手中筹码,压在这午子阳身上了。
而沈羽……
她叹了口气,捏了捏手中早就被握的温热的帕子,若非必要,她实不想再将沈羽牵扯到着浑浊的根本瞧不见底的漩涡之中来,她只想让沈羽就保留着她那一颗赤子之心,对于此间的事儿,知道的越少越好,只盼着沈羽安然无恙再别受什么伤,还等着沈羽早些将陆离的婚事儿退了,南疆的事早日平定下来,伏亦在太子位上做的安稳,如此,她便可真的放下心中的种种担忧,做她沈羽一人的夫人,再不理这些扰的人心烦头疼的事儿才好。
只是不知,沈羽可知她的这一片心,如今在姑业城中,是否也如同自己一般,备受相思之苦?
那新铸的长剑此时就放在窗前桌上,她低垂目光,伸手从剑身之上摩挲过去,触手冰凉,不觉精神一振,唇角微微弯起,露了这几日来极为难得的一抹笑容。
却不知自己做的这件事儿,正是沈羽以往遇到事情沉思之时最惯常做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真是一个当王的料子,差点儿就输在了是个女子这个起跑线上。
桑洛: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啊?
二达:不客气,为了让你当上女王我一定不遗余力的虐待你。
桑洛:微微一笑。
疏儿:瑟瑟发抖。
二达:瑟瑟发抖。
桑洛:等我当上女王,我再收拾你。
第82章姑业城中难周旋
沈羽在姑业城中已过了两日,陆昭带着人早就将祖祠之中布置妥当,再过三日,便要往祖祠行祭礼。
早些时候,沈羽站在祖祠中,眼神自祖先牌位上一个一个的晃过去,最终还是将目光定在了父亲与兄长的牌位上,久久不能移开,逝者已矣,可看到以往活生生的人如今只剩了这单薄的牌位,心中哀伤更盛,独自一人跪了许久,默默地流了许久的眼泪。
陆离跪在沈羽身后,只瞧着沈羽那本就显瘦削的身子因着哭泣微微颤抖,心中更是难过,眨了眨眼,也跟着落了泪。
这祭礼与沈羽,痛入心扉。
与泽阳一族,又将是何等哀恸之事。
泽阳一族在龙泽战中几近全灭,如今剩下的故人更是不多,便是赤甲军中的方为、赵勇都特随沈羽自皇城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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