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卸甲后我冠宠六宫 > 第20章

第20章(第2页)

目录

沈羽想了想,知道穆及桅说的是此战怕是敌我悬殊太大,又道:“东余数战,我们折损了太多人,我想,吾王也是……”

“我做了三十年的狼首,五色兵符上的每个纹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穆及桅肃然抬手,示意沈羽不要再说,他看向沈羽:“你虽有少年壮志,可终究妇人之仁。

斥勃鲁之中你对希葛手下留情,可结果如何?如今你又对别人太过轻信,结果又会如何?沈羽,你切记一句话,乱局之中,少有人可信。

信者将死。

我带了一万赤甲军,与朔城的哥余军鏖战甚久,折了一半都多。

这些哥余部的杂碎们,在朔城下面挖了地道,藏了不知多少人,一波一波的突然而出,打的我们措手不及。

谁知道如今的朔城四周,有多少哥余部和中州大羿的兵卒,他们绑了王子亦为饵,早就等着我们前去自投罗网。

而吾王渊颉,却要在此时,送你我入这早就设好的圈套。”

沈羽摇头更是迷茫不解其意:“吾王为何如此?”

“因为你不知好歹,要他饶我一命。”

穆及桅淡笑:“我跟随他这么多年,深知他心意。

他容不得任何人,忤逆了他的意思。

而你,却偏偏在斥勃鲁之时提起此事。

若不是因着你救了公主一命,恐怕,你早与我绑在一起也未可知。”

沈羽这才明白为何之前穆及桅说了那句:“竭泽之人,可怕。”

她虽觉得穆及桅说的过于夸大,却又不得不承认,渊颉的作风实在也令人捉摸不透,她想着,顺口便把心中疑惑袒露而出:“可难道吾王真的能不顾王子亦的性命……”

“伏亦是吾王长子,他当然要顾及。”

穆及桅悠悠说道:“可吾王,也不止他一个儿子。

次子牧卓,今年也二十岁了。

听闻,比他的大哥,更得吾王欢心。”

他沉了面色,又打开手中的酒袋子,喝了两口,拉起正在发愣的沈羽胳膊,把酒袋子放在沈羽手中:“喝一口。

你现在这身打扮,只能骗了人的眼,却蒙不住人的心。

你若想承袭先公爵位,带兵驰骋沙场,再兴泽阳一族,便要狠得下心。”

说着,右手握拳重重的锤了沈羽的肩膀一下,大吼了一声:“喝,喝光了。

才是沈家的儿郎!”

沈羽一个激灵,趔趄了几下险些摔倒,她本就很少饮酒,偏又撞上了这爱喝烈酒的穆及桅,便是这样捧着酒袋子,都被熏得皱眉,但听穆及桅如此说,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咕咚咕咚的真个把酒灌进肚子里,喉咙里如被火烧一般,呛得她不住咳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