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白盐不知道糖糖的名字已经暴露,板着脸说:“你跑得够快,我给你五分钟开跃迁通道。”
“哦。”
席来刚哭完眼睛还红着,“那你要密码吗?”
“你就剩四分半了。”
席来开了跃迁通道,又看吴誉。
没等他开口,吴誉就挥了挥手:“去去去……小王八蛋。”
席来反倒不急着走了,笑着凑过去:“吴誉,你想我没?”
吴誉面无表情:“想,天天想,想死了,醒时梦里都是你。”
席来嘴角更往上翘了翘,抱了过去:“我特别想你,甚至现在也非常想你,肉麻话只说一次,以后我就不想了。”
吴誉听了难受,只克制地拍了拍他的背,送小孩儿欢天喜地的约会去了。
如果不是当年他出事,席来本就是这样的,多通透的小孩,心里一点灰尘都落不下,偏偏又在过去的糟污里泡了那么多年。
常人谁像他一样,说拿得起就硬生生挺了十几年,说放得下就和情人鬼混一夜……
也是个奇才了。
席来往房间走时心想,他和白盐真是天造地设,就是只在联盟办了婚礼,到时候还得回独立要塞办一次才行。
他掰着指头盘算这次婚礼得准备什么,军装是不能再穿了,要配礼服。
请至亲,邀好友,办一场真正的婚礼。
他盘算着推门,还没跨进去,就被一只手拽进了门里。
白盐将他抵在墙上,吻先是落在了耳后,最后像惩罚一样在他耳垂磨了磨。
“糖糖。”
席来搂着他的脖子,叫得亲热,“糖糖!”
白盐的呼吸陡然粗重了,下身立刻有了反应,他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些。
席来知他情动,笑意高高地挂在眼角:“糖糖……”
本是幼时被父亲调笑的戏称,从席来嘴里说出来却像兑了几十剂催情剂一样,白盐眼睛登时红了,抱起人倒在床上。
席来在他身下笑着,那点儿得意都飘在脸上,还不知死活地连声唤着糖糖。
等糖糖真的来了,他又连连求饶,手胡乱扒住糖糖的后背,一双腿只能攀附在糖糖腰侧,两只脚在空中被颠得一晃一晃。
白盐轻轻吻他,耐心地勾勒着眼前人的各处优美形状。
身下动作却绝不轻缓,直把身下的去去一路送去,又喘息着从云端降落,一脚抵在了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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