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实投影

天衍子在罗网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

星河般的双瞳迸发出刺目光芒，整个地下空间的现实结构开始扭曲。

墙壁如水面般波动，地面泛起涟漪。

“小心！”

棋圣第一次露出凝重神色，“他在改写现实规则！”

话音未落，蛊仙凝聚的毒雾突然变成漫天飞花，刀王斩出的刀气化作清风消散。

唯有剑圣的木剑依旧稳定，但那枯黄的剑尖也开始微微颤动。

“没用的。”

天衍子的声音带着多重回音，“在这方寸之间，我即是天道。”

我向前迈出一步，护工服在扭曲的能量场中猎猎作响。

“你错了。”

我伸手在空中虚按，波动的空间骤然稳定，“在这里，我才是规则。”

心口的疤痕发出微弱光芒，三百年来在院内布下的无数禁制同时激活。

每一道禁制都融合了一位病人的“疯狂”

，它们彼此矛盾却又奇妙统一，构成一个任何逻辑都无法破解的混沌系统。

天衍子闷哼一声，周身的星河暗淡了几分。

“你以为靠这些疯子的力量就能困住我？”

他冷笑，“别忘了，我也是‘先行者’！”

他突然伸手插入自己胸口，掏出一颗跳动的心脏——那心脏由纯粹的数据流组成，每一个搏动都让现实产生裂痕。

“这是”

棋圣面色大变，“‘真实投影’！

他已经把自身概念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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