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常羽闻着粥的香味,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不难受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手指动了动,把碗捧在手心。
温度刚刚好。
冯钧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似是也松了口气,紧绷了一整晚的肩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屋里空荡的回响着汤勺和瓷碗叮咚碰撞的声音,常羽一口气喝了半碗,偷眼去看静静坐在椅子上的人。
气氛有些寂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心情似乎也不好。
他放下手中的碗,露出一对虎牙:“钧哥吃了吗?”
“我还不饿。”
冯钧目光平静地看了他眼,继而垂眸看向手机,“昨晚我给你吃完药之后你的状况稍好了些,但是最好先让医生检查一下,是我帮你叫车送你下山去医院检查,还是喊来医生过来一趟?”
常羽一怔,又笑了,他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过来说,我听不见。”
他就这么笑着看着冯钧,脸上依旧有着苍白,落在冯钧的眼里,这插科打诨的模样明显是在憋着什么坏劲,但是比昨晚好太多了,精神气上来了。
冯钧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两人目光直直迎上,对持了足足数十秒,他若有若无一声轻叹,起身走了过去。
床榻边凹陷一块,木床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常羽听到这声音,神色怪异地一顿,明显是想起上次两人闹塌的床,他眨了下眼:“刚才钧哥说什么?”
冯钧不急不恼地重复了一遍。
常羽这才吊着腔调:“哦……钧哥对我这么好啊,安排挺周到。”
冯钧没说话,放在床边的手被常羽抓住,他没挣脱,安静地看着常羽的动作。
常羽厚着脸皮抓着冯钧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放在自己肚子上,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不用那么麻烦,冯大师昨晚给我揉了一整夜肚子,我要是今天还没好,都对不起大师您的手艺。”
手掌下是绵劲的触感,随着青年吸气吐气、说话而绷紧、震动。
很不合时宜,冯钧恍然想起上次把人抵压在床上的时候,双手掐住的那截劲瘦的腰。
又很不合时宜的,他想起昨晚坐在床边,手掌和指腹下熟悉、灼热、柔软的触感,那本应该是很危急紧张的时候,此时在回忆里,也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光。
他有些心驰摇曳,心底有什么无风自动。
“没有。”
常羽偏头:“啊?”
冯钧说:“没有一整晚,也没有揉肚子。”
常羽瞪眼:“我明明记得有只手捂着我肚子上来着——”
冯钧回他:“你昨晚疼的厉害,手一直死死地按在肚子上,下了死劲,我给你挡着,怕你伤到自己。”
常羽:“……哦。”
他面无表情地抓住冯钧的手,还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没有拿开——这个回答显得他很自作多情似的。
冯钧很大度地没有跟病号计较,微微侧着身子,手还停在常羽的肚子上,常羽没把他的手拿走,他就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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