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打坐
顾承屿那句带着自嘲和怒意的质问,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沈知遥的心口。
“还是你觉得,把我推开,看着我失控,更有意思?嗯?”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唇瓣,可那双眼睛里却只有骇人的寒冰和一种被逼到极致的危险暗涌。
沈知遥被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伤痛和戾气震慑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竟一时忘了呼吸,也忘了反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承屿。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的”
,想说“我没有”
,可那些苍白的辩解在眼前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她的沉默,她的慌乱,她的退缩,在顾承屿看来,无异于另一种形式的默认和残忍。
他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似乎也熄灭了。
他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然后,他猛地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仿佛多靠近她一秒,都会让他失控。
“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耗尽所有力气的疲惫和心灰意冷。
他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身,径直走向玄关。
薯条不安地跟过去,蹭他的裤脚,被他轻轻推开。
他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和车钥匙,动作机械而迅速。
“顾承屿”
沈知遥下意识地叫了他一声,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你去哪?”
顾承屿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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