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要回我自己家
沈知遥的酒量很好,但那几瓶烈酒的后劲实在凶猛。
一路上车窗开着,夜风猛烈地灌进来,吹得她发丝飞舞,也吹散了不少醉意,但头痛却愈发清晰尖锐,像有根锥子在不停地凿。
回到顾承屿那栋冷清得过分的大宅,她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直接冲进客房。
酒精和愤怒给了她一种不管不顾的力气。
她拉开衣柜,将自己那些才放进来没多久的衣服,连同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地塞进行李箱里。
动作间带着一股泄愤般的决绝。
薯条似乎感受到她不同寻常的情绪,不安地跟在她脚边转悠,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知遥没理会它,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她拖着箱子出去,将它立在玄关最显眼的位置,像一面宣战的旗帜。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客厅,在那张冰冷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墙上的欧式挂钟,指针一格一格地缓慢移动。
滴答。
滴答。
每一声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窗外夜色浓重,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她孤零零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酒精带来的冲动逐渐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心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她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脑子里反复演练着等他回来要说的话,如何质问他,如何宣告她的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